是被朋友随告知的，朋友对他暗恋梁戈的事毫不知情。

照常回到家，换拖鞋，脱校服，吃饭，洗碗，写作业。

正被尖的布布看见，小姑娘登时故作不满地嚷嚷着跟上去了，“哎胥哥你偏心啊，你怎么不给我糖啊？我怎么说也是这个耽漫里最重要的女炮灰啊！”

陈哥扭冲他笑，“怎么样？厉害吧？”

休息时间过后便又到了常疏明要的分，也是向杉这一段回忆里的最后一分——他得知梁戈和校谈恋了。

“……什么？”常疏明云里雾里地抬，耳旁正掠过布布的校故意拖长了声音的“嗯……好啊。”

像他这样的人的喜，是个烧坏了的便宜瓷杯，既不好看也没什么用的东西，现在又脆被摔成了碎瓷片。

他不自觉地微笑起来。

就连夜里在只有一个人的房间哭，都要把脸藏起来。

然后他见识到了录音室名场面之一——“脸上全无表情的胥河发了笑声”。

胥河本来还妄图挣扎，“可是我得回去喂兔……”

挣扎失败，又被布布扯了回来，“你那个兔晚喂半小时也没事儿！”

常疏明被她逗笑了，“别闹。”

“是真的……的。”

已经是晚上，书桌上摞着厚厚的一叠，向杉垂着算一数学题。

不知是不是公式用错了，无论如何也算不结果来。

常疏明在麦克风前小声地着啜泣声，不时一下鼻。

胥河心情复杂地看了一不远正打电话的常疏明，认了，“……行吧。”

常疏明看着屏幕，场景切换到了放学后向杉骑着单车回家，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台词，这次是向杉的独白。

旁边的陈哥突然戳了他肩膀一下，语气兴奋，“快看快看，名场面要来了！”

因为是中生，都傲气得很，喜也要装作毫不在意，老实承认会觉得丢脸，恋都是一场博弈，那当真是青。

常疏明转过脸偷偷笑了下，撕开了一个的包装纸，把糖了嘴里，沁开一凉意，另一个放到了外兜里。

下班之后被布布地拽去一起吃饭。

?

中时的梁戈格上基本和向杉相反，开朗，人缘好，开玩笑，带玩世不恭的痞劲儿。胥河用了一跟本音相差很大的少年声线来，在常疏明听来是既熟稔又有些陌生的。

常疏明正站在一旁跟

C9

他垂着心不在焉地着手机，耳朵听着那边的动静，听那个他并不全然熟悉的少年以一副半开玩笑的语气问：“喂，那你要不要当我女朋友啊？”声音里却又分明带着忐忑。

正说着话，胥河默不作声地拿着杯从他旁边过去，也没回地往他手里了两颗糖。

很受冲击。

他哭戏倒是向来顺利，向杉这小声的哭本来也不难，直接一条就过了，完来，布布看见他，夸张地捂住，一脸忏悔状：“常老师你这哭戏得太可怜了，一下让我觉得我简直是王八，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跟你抢对象了。”

听后神一暗，很快遮掩过去，继而轻声应了一句：“啊……他们的。”

“……嗯，厉害。”常疏明心悦诚服。

他算啊算啊，算啊算啊，就是算不来。他盯着那张写满了式和数字的草稿纸看了一阵，突然崩溃似的用力在上面划了一通，然后把笔一丢，伏在桌上小声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