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端着空碗，咬了咬嘴，心一横，，“母亲的病还未好。”

将军不回答，惠只好独自去。阿呆呆的站在那里，觉得将军的心思难猜，但他留下自己，这或许是暗指些什么，加上昨天他说得那些话语。阿嘴角勾起了笑容，虽说父亲与母亲相貌平平，她却生得漂亮，倘若将军见她容貌心动，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抱歉。”将军神颇有些惊讶，收回来手，他问，“明日还能见到你吗？”

“阿？”

这么一站，天也就亮了。

“那就下去吧。”

“殿下。”阿念着。空旷的雪地里藏匿着兔，她的心也正像这无人能够发觉的白兔，暗自动。

短短一句话，只有八个字，使阿夜里辗转反侧，不能安眠。她起去屋外，路过母亲房门时不由停顿片刻，问，“母亲可安？”房内一片宁静，无人答话。阿摇了摇，觉得自己是被将军问傻了，现在是午夜，母亲就算是平日里也睡眠得很，何况是病了。

第20章

“殿下？”惠垂眸，抓了手中的桧扇，“天皇陛下之事，还请您慎重考虑。”

阿收拾好自己前去将军府，雪天路难行，迟了些将军夫人也不曾责怪，阿红着脸，心里对自己有些不耻。才过了一天，自己竟像是着了一般迷恋上将军，为他夜不能寐。阿去往将军的书房时低得比平时更加，将军大约是没注意到她，与将军夫人聊起了年后宴席的事情，阿听得云里雾里，不甚明白，最后心思飘的云雾里去了，朦朦胧胧里全是将军昨日的手碰到她时的觉。

只是……

将军的话有力似的，阿直直的盯着他，也忘了母亲待的礼仪，竟利落的喝完了完全的汤。意从心底升起，她红着脸，发现自己依旧看着将军，连忙跪了下来。但将军伸手一把将她拦住，手指的凉意透过单薄的和服渗到阿手臂上，她短促的啊了一声，与将军拉开了距离。

阿端着汤有些不知所措，母亲告诉她将军并不喝汤，只是这汤是将军夫人亲自到她手上的。将军看了她的为难之，便唤过来，阿犹豫片刻，便走了过去，“殿下喝汤？”

“如此么，我明白了。”

“是。”惠叹息，他不愿意与旁人同他在屋里待太久，这是这么多年都没改过来的习惯，只是这个侍女，惠有些忧虑，但随之又认为自己多心了，便晃了晃脑袋将汤于阿，自个儿退了下去。冬日里本事就多，她一人打理困难得。

无。”

“是。”忽然听见将军夫人在叫自己，阿回过神来慌忙回答，这让将军夫人有些不悦，却在将军温柔的神下平复了心情。她握着将军的手，反反复复的念着年后宴席的准备，将军对她的话从安静的聆听变成了不耐烦，她见状便招呼着阿同她一起去，但将军淡淡的瞧了阿一，摇了摇。

明天还能见到你吗？

阿现在廊下，冬日里的夜间却比白昼时要好一些，不起风，只是下雪。厚厚的一层，那些被雪压弯了的树断了，阿愣愣的看着它，竟觉得这会是将军喜看的。

“你替我喝吧。”将军淡淡的说，阿惊了一惊，不敢有其他动作，“这里也无旁人，喝了吧，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