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那一周特别忙碌，我已记不得了这是由于我要一篇报告而时间压力特大.还是由于工作压力，或者成就压力的缘故。

"为什么该结束了呢？"但是，我看上去就像既没有给她录过音，又没有与她见过面和为她朗读过似的。"你学会了读书，我的确很兴，而且很佩服你，你给我写的信多好啊！"事实的确如此。、她学会了读写，她给我写信，我对此非常兴，也非常佩服她，但是，我也觉到，与汉娜在读写上所付的努力相比，我的钦佩和欣是多么少，少得多么可怜。她的努力竟然没能促使我哪怕给她回一封信，去探望她一次，与她聊聊。我为汉娜营造了一个小小的生存环境，一个小小的空间，它给予我一些东西，我也可以为它些事情，但是，它在我的生活中却没有占有哪怕是一席之地。

"你对此耿耿于怀？"但是，她并未等我回答就接着说，"我一直有觉，到没有人理解我，没有人知我是谁，我过什么。你知吗，如果没有人理解你，那么也就没有人有权力要求你解释说明，即使是法也无权要求我解释说明。但是，那些死去的人却可以这样，他们理解我，为此他们不必非得在场，但是，如果他们在的话，他们就更能理解我。在这监狱里，他们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特别多，他们每天夜里都来，不我是否想让他们来。在法审判之前，在他们想要来的时候，我还能把他们赶走。"

"我结过婚。葛特茹德和我已经离婚多年了。我们的女儿住在寄宿学校，我希望她在最后的这几年不要住在那儿了，最好搬到我这儿来往。"现在到我等着了，看她是否想就此说什么，或问些什么。但是，她沉默不语。"我下周来接你，好吗？"

"你结婚了吗？"

"悄悄地。"

就这样，我们在不得不分手之前就告别了。

"是悄悄地，还是闹一地？"

第09节

但是，我为什么要在我的生活中为她留有一席之地呢？为什么让汉娜生活在这个小空间里会让我到问心有愧？我对自己产生这自愧心到气愤。"在法审理之前，你难从未考虑过那些在法上讨论的问题吗？我是说，当我们在一起时，当我给你朗读时，你从未想过这些问题吗？"

"好吧，我就悄悄地来接你，不放音乐，不喝香槟酒。"

"你也应如此。"

写那份报告的最初想法一没用上。在开始修改报告时我发现，那些我原以为有普遍意义和从中可能归纳规律的地方全都一个接一个地变成了偶然的案例。我不甘心接受这样的结果，我忙地、顽固地、不安地继续寻找着答案，好像我的现实现本就荒谬。我已好把检查结果行歪曲、夸张或者大

能听到朗读更好，"她看着我说，"现在结束了，对吧？"

"好。

"小家伙，好自为之。"

我站了起来，她也站了起来。我们相互凝视着。已经响过两次铃了，其他女囚犯都已经了屋。她的目光又在上下打量我的脸，我拥抱了她，但她换上去有些不对劲。

她在等着，看我是否想就此说什么，但是，我却不知说什么为好。起初，我想说，我无法赶走任何东西。然而，那不符合事实，因为当一个人为另一个人营造一个小小生存环境时，他实际上就是赶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