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

「行，这是你的选择。」

漫长的对抗开始了，林秋昏过去醒过来，随时以为自个儿会因为疼痛而死，这并不是不可能的。然而，系统无情地告诉他，它会帮助他，让他避免和别的主试官一样因为可怜的浸染疼死，这是系统带来的福利。

剧烈的疼痛从“浇”了下来，林秋甚至能觉到那一层一层泼下来的度，仿佛有硫酸从表钻肌里，他张大了嘴无声地惨叫起来，蜷缩成一团倒在地上，然而，疼痛没有停止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息时间，他在地上打着，撕扯着发和睛，着每一寸肤，这都没有任何作用。

「你还有心情计时？」

「你每次……总是早晨现。」林秋说。

「看起来还不够疼？」

林秋当然不会屈服：「你觉得可能吗？」上次无法控制自的经历给他留下了重的心理影，他再也不想会一遍。

系统说得很清楚：「控制权，你可以活得更轻松。」这表明了它的弱无力。

「考虑好了吗？」系统的声音响起。

这本就该是主试官所受的磨难。

剩下的方面就有了很大的弹。

「有什么区别？」系统淡定地，「最终结果都是一样的。你了这么多，通知了其他人，暴了收割者，这一切不过是导向那个必定的结果。我真的不理解你为什么这么挣扎，有什么意义？」

每一外的伤害都抵不上浸染带来的痛苦，这痛苦是必须的、无法避免的，同时也是系统手段允许之内的。

「你什么时候后悔了，什么时候和我说一声。」系统慢悠悠地。

严冬年撤去了房间里所有的尖锐，垫上许多层被，墙边也堆了许多垫以避免林秋撞伤。小叶泪汪汪地站在房间外，意识中日夜响起几乎不像人类的哀嚎，她地抱住卢婆婆，却又忍不住看向那个房间，自始至不知何的终，她都没有离开。

「……早晨了是吗？」林秋闭着睛发呓语。

系统终于撕下温情脉脉的假面，它即不逗比也不愚蠢，它只是冷酷地一层层推着早就制定好的计划，一如开始。

「……不……永远不！」林秋在意识中嘶吼。

是。他了解到一件事，不必担忧系统能够完全控制他，这是有条件的，收割者显然并不想放任系统为所为，所以系统的行事有一定的标准，比如，如果他想要举行觉醒仪式，系统就必须服从，除非他在举行觉醒仪式这件事上了什么差错。

「其实，其他的林秋未必都是被你控制的，也有的是主动放弃了。」林秋迫自个儿思考，只有这样才保持清醒，「你他们的。」

林秋一直没有经历浸染这主试官必须所受的磨难，痛苦而漫长的折磨代表着力量的增长，对于其他主试官来说是渐式的接受，也并非持续的，但是，当系统把浸染在短时间内、大剂量地加他的时，成长变成了酷刑。

这是谈判破裂的后果。

林秋已经分不清是第几天了，也不记得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想把上每一寸肤都剥下来，似乎这样就能不疼了。他的十个指甲已经不翼而飞，发被拽得东秃一块西秃一块，他蜷缩在角落里，如果不是时不时搐一下就如同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