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到应答，他加重力气，再次敲门。

李鱼在心里问，“这个原因，会是这个世界的秘密吗？”

老板扯了个塑料袋，把东西一个一个放去，动作磨磨叽叽，“程先生一般不会下午来，你小运气好，今晚不用睡大街了。”

电梯共有四，李鱼等了两三分钟，终于挤上去。

李鱼老实说，“嗯，刚把房收拾来。”

突然想起件事，李鱼问系统，“今天几号？”

一目光刺一样的扎在上，想忽略都难，他垂着问系统，“他们表情怎么样？”

里面很快传来脚步声，啪嗒啪嗒，懒洋洋的。

李鱼尴尬的挠挠，转面对着电梯。

李鱼低整理衣服，扒拉发，门一开，抢在对方发话前，微笑，“程先生你好，我想问下

西。”

老板扫了，都是日用品，他眨了下，若无其事的取过计算机，一心二用，“是路上遇到程先生了吧，他给你钥匙了？”

不知怎么的，看到这副场景，李鱼想起了监狱。

想起老板的警告，李鱼有些小张，轻轻在门上叩了几下。

“很不兴。”1551特意截了一张图，啪到宿主前。

李鱼哦了一声，认真拿钱，没注意到老板的睛，一直盯着自己的钱包。

不只是小镇怪，这里的人也怪。

现在恰好是上下班峰，回去的路上，人多起来。

李鱼想死，也不知房租能不能先欠着，要不会饿死。

看来程度没少这事。

电梯并不是每层都停，里面的人陆陆续续下去，最后只剩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门。

那是一个瘦，脸颊凹陷，睛鼓，他看自己的神像是看仇人。

小卖的老板，电梯里的人，他们脸上都写着“我们不迎你”。

房门是双开的，可以预见，里面的面积不小。

他们三五个人一群，说着话往大楼里走。

楼的格局跟楼下完全不同，电梯去，对面就是房门。

李鱼有委屈，本来还想挨个握握手，确定一下目标是不是其中之一。

小卖面积小，没有人工费，东西应该不贵，李鱼摸摸瘪的钱包，走去。

1551说，“1号。”

“老板，结账。”李鱼把七七八八的东西放到柜台上，安静等着。

白天在外面放风或者工，到了晚上就被赶回监室，一年又一年的重复这样的生活。

他翘着嘴角，想打招呼，里面的人没一个领情，全停止谈，冷下脸来。

“大楼的时候，我看见公告牌了，那些是程先生规定的？”李鱼说着从兜里掏钱包，拿在手里。

“除了他谁敢？”老板说把袋往前推，“总共四十。我跟你说，这镇上谁都能惹，就是别去惹程度，也别上楼，程先生不喜外人。”

老板指了指自己家的东西，“来看看？”

跟系统确认了下，电梯里也没监控后，李鱼直接上楼。

1551冷漠，“不知。”

矛盾的是，他们又迫于某原因，不想，或者不能让他离开。

付完帐，上还剩三百四十块。

上钱少，他不敢多买，就连泡面都是挑的最便宜的。

李鱼嘴角，这又开始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