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实就一个人，除去倒在地上的小卖老板，还有三个人。”李鱼思索，“三对一，如果其他三个真想救人，张诚实真能拦得住？”

老五张了张嘴，心里装着好些问题，及到男人尖锐冰冷的神，什么都不敢问了。

每个人都死死维护着自己的领地，上班不会有太多，下班以后大门闭，实在无法回避的时候，也就是不走心的随寒暄几句。

三人分路前，程度忽然把老五叫住，“把刚刚的话转告给兰。”

程度答非所问，“岛上最近不太平，找其他地方避避。”

大胆说话了。

低沉的呵笑声带着冰渣，行拉低了四周的温度。

李鱼的手在老五肩膀了，被程度拿开，握在手里，“回去把林小舟带下来，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老五从楼上绕到楼下负一层的酒窖

想到张诚实听见金老板说这些事时，牙呲目裂，恨不得喝血啖的表情，程度莫名轻笑一声。

山上的一草一木都是目标的一分，更何况是遍布整座岛屿的金矿。

他摇甩掉脑里的十万个为什么，去敲兰的门。

正是因为这样，在青年到来前，他们三个外地人才格外抱成团，希望相互之间能照应一下。

老五傻不愣登的，“谈啥？”

程度简单说了小卖老板的死亡经过，老五听了觉更冷了。

“怎么什么都瞒不过你。”程度笑得溺，手指在青年额上敲了敲，“刚刚那人姓周，能源起家，张诚实前两次外采购，每次都会和他接洽谈。”

“去哪儿？”老五忍不住问。

“哦，好。”老五脑袋发懵，想不通岛霸是什么时候跟兰混熟悉的。

“金矿的开采。”程度说，“张诚实告诉周详，小岛是私人岛屿，要开采必须过我这关，至于镇上的人，可以武力控制，用来当免费劳动力。”

等了大概三分钟，确定家里没人，又去了酒吧。

不是外来人还是本地人，不哪家有困难，都不会有人帮忙。

李鱼问，“控制室的人也被策反了？”

“所以只需要杀了我，一切问题就解决了。”

不过是顺推舟，让张诚实一个人当了大恶人。

“居然真是他，他是不是心里有病，自己不救，还不许别人救？”这表面懦弱，背地里却能杀人不眨的人，比鬼，不，比小岛上传说中的山神还要可怕。

最初来到镇上，他以为岛上的人只是防备心重，骨里该是淳朴的，时间长了，又渐渐发现这些人藏于之下的冷漠。

算盘打得真溜，可惜了，程度不会同意。

他虽然馋那些金，但也知，不义之财不可取，不是自己的抢来了也会遭到报应，倒不如好奇一下其他的。

直到今天，老五才明白，相比于对生命的残忍和漠视，冷漠、自私，相互防备，都能算是一善良。

李鱼，“……”

老五的三观受到大冲击。

老五夸张的打了个哆嗦，“这些都是金老板代的？那、那小卖老板和金广呢，他们又是谁害死的？”

那五个人上山犯神明，遭到报复，那是活该，张诚实不是，他的恶意是藏在骨里的，永远也洗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