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新意得意洋洋：“那是。”

伸手在他上扒拉了一下：“还。”

舒杨没说话，成新意看了他一，答：“我们走得很快，你先走吧。”

下一句是：“还是白的好看。”

成新意：“哦。”

舒杨有想笑，说：“没什么时间，也没什么心情。”

他说完又转跑了，舒杨在后面看着他背影，觉得那发太了，似乎不该是这。

几句过后，成新意突然转过脸来，一脸认真地看着舒杨：“你一回，这遍野山青峰，竟失了颜。”

姑娘笑笑，挥挥手先走了，成新意看着舒杨：“走？”

姑娘笑了笑，问：“要不要一起走？”

成新意：“说真的哥，你怎么不谈恋啊？是还惦记着以前那个吗？”

快到中午的时候到了上次歇过的亭，再往前走就是长满杜鹃的山坳了，路两边已经偶尔能看到正在开的山杜鹃，多是白的，植株长得极大，混在一片绿里。

舒杨还没说话，他已经清了清嗓，转看着下面的山坳，唱了起来：“夜一睡，白日里前一片黑……”

“你咋这么煞风景？”成新意不满地说。

成新意挑挑眉：“你碰到个新的人就能忘掉前面那个人了。”

旁边有人拍了拍手，舒杨转过去。

舒杨笑笑，成新意随意哼了几句歌。

舒杨笑笑：“没有，我就说说而已。”

其实一首歌还没完，但是成新意已经停了下来。

山杜鹃一片一片蔓延开来，这一多是粉红，成新意赞：“哇！真的是映山红啊！”

“不。”成新意严肃地说，“只唱给我哥听的。”

舒杨想了想：“可能现在才是梦，等你醒了发现自己在上课。”

舒杨一愣，成新意已经又转过去，声音顺着风飘了很远。

到了上次路过的那山坳，能站的空地上已经站满了人，都在拍照。

有个女孩儿迅速收起了手机，笑着说：“帅哥你唱得好好听，能不能再来一首？”

走了几步舒杨说：“那姑娘长得好看的。”

成新意“嗯”了一声：“然后呢？我帮你要个微信？我觉得还没有酷妹妹长得好看。”

最后几句他唱得很清晰：“漫天飞雪，抚琴对饮，愿伴你坐揽天地。”

舒杨温和地笑笑。

野生的。

“我对他本来就没什么留恋了。”舒杨说，“但是这事情，也不能说我想恋那立就恋啊。况且我对恋也没什么想法。”

舒杨起：“走。”

一阵清风过来，舒杨突然觉得这调太应景了。他戳了戳成新意：“唱得大声，我听不到。”

成新意看他一：“你让我唱我就唱那也太没脾气了。”

又在那亭里歇息，成新意挂在舒杨肩膀上：“有没有觉得山下的生活就像梦，一下就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