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太的哭声止住了，手还在不住地抖，“她爸事以前，她每天放学都要在外面玩一会儿，有时是去公园，有时是去同学家。但是自从……她几乎一放学就会回家，然后把自己关在屋里，问她什么都不说。”

秦嵘也疑惑地低看了一，若不是今天穿了双不用系鞋带的鞋，还真以为自己鞋带开了。

凌铮也，“秦科慢走。”

凌铮压低声音，“法医已经确认陈刚并非死于他杀，不过那猜想也不是…

“你怎么了？”他问。

凌铮这句话的声音特别小，秦嵘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二人分而行，直到消失在彼此的尽，确认对方走得看不见了，凌铮才嘁地一声，把手里的档案袋丢了垃圾筒。

“什么？陈刚的小孩失踪了？”

“我知了，”凌铮迅速打断他，“我上就到。”

小刘在电话里的语气听起来不太妙，“刚刚接到报警，她妈妈说她今天放学后就没回家，同学家也都联系过了，到都找不到人。人失踪科的人手不够，局里很多同事已经帮忙去找了，她的份又跟我们正在查的案有关，我想……”

“抱歉，是我冒犯了，那不耽误你忙，”秦嵘向后退了一步。

“啊，没，”凌铮一个激灵，“我是说这些我来捡就好，不耽误秦科你忙。”

既然他这么说了，秦嵘也不方便手，于是便负手站在一旁看着凌铮将一地的机密文件一张张拾起。

凌铮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也不想啊，”凌铮苦笑着扬扬手里的档案袋，“谁想到送个文件半路档案袋会突然破了呢？”

她痛苦地扶住，“今天放学她没有回来，我还以为她又跟以前一样，没想到一直等到九都不见人影，她从来都没有在外面逗留到这么晚过。我打电话到她同学家里去，都说她一放学就走了，没人见到她……警察同志，我好担心啊，你说会不会是杀害我老公的凶手把她绑架了呢？会不会是我女儿不小心看到了什么，对方想杀人灭？”

“连送文件这小事都要你亲自来，可见这次的案真是不简单，是……牵扯到什么人了吗？”秦嵘试探地问。

这是凌铮第二次见到陈太太，短短一周的时间对方竟老了不少。凌铮是她唯一有过接的警察，一见到他就像见了亲人一样扑上来，“警察同志，你一定要找到我女儿，她爸已经不在了，不能连她也……”

“下次要小心，”秦嵘善意地提醒。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视线直直地落在秦嵘的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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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铮面不佳地跟小刘换了个神，有女同事上来把哭到几昏厥的陈太太扶走，小刘试探着问：“凌队，你觉得她说的会不会是真的？”

陈太太嚎啕大哭，仿佛唯一与她相依为命的女儿已经惨遭不测了一般，哭声惨烈让在场所有人为之动容。凌铮此时也只能极力安抚，“陈太太，哭不能解决问题，如果你想尽快找到女儿，就必须与警方合。请冷静下来，尽量详细地描述一下你女儿平日的行程，还有她有可能去的地方，越详细越好。”

地笑笑，“只是暂时不方便公开而已，这些我来……”

“你怎么把鞋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