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说完脸就起来，两并拢，一面慌了神一面又冷静地觉得这话没什么错。

而这才是正常的。

顾飒明刚刚一直都没有说话，这会儿脸上也看不什么情绪地对唐溪说：“你去给他们发房卡吧，朱老师跟我说了晚上六半到餐厅。”

祁念终究比不过顾飒明，顾飒明像是永远云淡风轻，对什么都掌控自如，从来不会有窘迫纠结的时候。

祁念说完停顿半秒还是加了句询问的话，显得礼貌一。

祁念想，他不能再要更多了，只维持着现在这样就已经需要珍惜又慎重。

还有羞愧——祁念某些方面被束缚着，而某些方面却犹如脱缰的野，他理由充分地喜着他哥哥——但他依然羞愧。

最关键的原因，是因为顾飒明和他不一样，顾飒明从始至终只把他当成了弟弟。

他会因为顾飒明一细小的举动，一句简单的话，不受控地到悸动，不安和张。

顾飒明看了看他：“怎么不说话了？”

顾飒明走动着，把窗打开通风：“不想跟其他人住可以去换的，实在不行我帮你钱换。”

祁念心里委屈，脱而：“哥哥不是其他人。”

祁念从电梯上下来，亦步亦趋地跟在顾飒明后面，白浮雕的墙被一扇扇门隔成无数块，吊灯也是偏黄的光，除了他们，这一层没有其他人在走动，静谧而狭长的走廊让祁念有些说不的压迫。

祁念被他这么说，心里跟碳酸汽

他们在某扇门前停下，顾飒明刷了房卡，“随着“滴”的一声打开了门，等祁念去了，仍旧由顾飒明把门关上。

而祁念如今时时刻刻需要多怀着一份难言的秘密面对顾飒明——他在梦里不切实际地对顾飒明有着幻想，在梦外也开始被染蔓延。

“等会你一个人住也是跑到我这里来，不如直接选双人间，也放心一，”顾飒明像是在解释，同时不忘揶揄两句，“祁念同学质弱又照顾不好自己，让人担心了还喜装可怜，是不是？”

顾飒明不动声地检查着房间内的角角落落，永远云淡风轻、对什么都掌控自如的他不小心碰到床的烟灰缸，使它在平面上“哐啷”转了个圈。

他一开始仿佛没听懂，过了两秒才霎时间福至心灵，脑里忽闪忽闪炸着小火，他微张了张嘴，然后去看顾飒明。

房间里的采光倒是很好，祁念经过并排摆放着的两张床，找了张米白布艺的单人沙发坐下。

“你不是跟......顾飒明住一间的么......”

声音虽然小，但房间内很安静，足以让无论是说的人还是听的人，都受得清清楚楚。

他怀里抱着个书包，也保持着一向拘谨而得的坐姿，并不靠在沙发柔的靠背上。

祁念心里突突了两，他一路上来既受若惊又担心顾飒明在生气，偏偏说不什么可人的话来，只能张地闭着嘴。

祁念这一听急了，连忙摇说：“没有，我不去。”

顾飒明默了默，这回总算不撵他了，用哥哥该有的语气回应他说：“嗯，哥哥当然不是其他人。”

顾飒明见他不说话，放下手里的东西后，笑着说：“想住单人间啊，那等会下楼我去跟唐溪说就是了。”

这下张结的变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