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潇顿时一惊：“你居然能看见我？”

月老伸两手指：“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情劫结束后你现在的会销毁，之后你会重回仙班。敖苍也会回他的龙神。我会抹去你们经受的痛苦。往后你们桥归桥、路归路，再见面也是形同陌路。”

肖潇神一颤，尝试着劝说：“现在我只是暂时离开。我保证，未来有一天我们会再次相遇。”他看到旁边的桃树，折了枝桃下来：“你要振作。就当是为了那一天的到来，好不好？”

“好！有胆量！”月老发声赞赏。他着胡须，莫测地说：“记住，在梦里你不能天机，否则你就会前功尽弃。”

许

肖潇轻轻摇：“人不能永远活在幻影里。现在的我不是真实的，只是你的梦境。”

肖潇轻轻拥住敖苍：“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中了蛟的计。”

肖潇鼻一酸，忽然觉得有些难受。他环上敖苍的脖，两人忘情地拥吻。

肖潇摇了摇：“不用考虑了，我选第二个。”

“这第二个选择嘛……”月老卖了个关：“我让你与他梦中相会，你只有破解他的心才能回到现世。回去后你们的关系维持现状，直到你的死去重回天，届时你们想在一起或者分开，都由你们自己决定。”

“幻影又怎样？”敖苍冷笑一声。他赤红着，近乎偏执地说：“我不会让你再一次离开！就算幻象，我也要留住你！”

肖潇：“知了。”

肖潇一愣：“那要是我没解开他的心呢？”

敖苍正倚在石上假寐。一阵风过，落下一片。他拂掉脸上的缓缓睁，看到面前的肖潇，睛不可置信地睁大。

“万一你没有成功——”月老一脸严肃地说：“那你会永生永世困在这里。至于敖苍，我会设法抹去他对你的记忆，这样他才不会堕。你考虑考虑。”

敖苍捧着肖潇的脸，语气带着的懊悔：“如果那天我拦住你……如果我早一些杀了蛟……你就不会……”

肖潇有些吃惊。想不到自己历个情劫居然了两辈，一共加起来四千年。他能说啥？自然是啥也不能说。

肖潇眉皱起：“那第二个选择呢？”

“白倾？”敖苍声音有些抖，似乎不敢相信前的人是真的：“是你吗……白倾？”

“敖……”

敖苍抱肖潇猛烈地拥吻，极近疯狂又小心翼翼。就像是要将四千年来的绝望跟孤独统统宣来。

敖苍望着肖潇沉默不语，两人就这么对峙了半晌。

许久之后，两人才分开。

肖潇左看看右看看，确定周围没人，指了指自己的鼻：“你在跟我说话？”

敖苍神动容，环在肖潇腰上的手收：“不许再离开！”

月老笑了笑：“还是说，应该叫你肖潇？”

忽然画面一转，肖潇回到了谎神岩。无意间从潭看到自己的倒影，发现自己穿着一白袍，居然变成了白倾的样。

肖潇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住。

月老摸着胡说：“你的位置既是敖苍的神识，也是我姻缘簿上的一笔。四千年的情劫到了今天，才算彻底结束。”

不能天机……

不见。”

齿相，猛烈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