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煮碗面去吧，”陆桓意把自己手里刚撕开的零给了他，“希望吃完之后你能冷静一。”

第27章

“……不是吧，”陆桓意有儿不敢相信，“就我捡到你的那个地方能有个很舒服的山？”

“我的山比你的床。”尹烛看着他，“睡觉的地方要得很舒服。”

陆桓意没什么力气骂尹烛了。

“不行，”尹烛眉皱了，“我带你去。”

“你没照过镜么？”陆桓意看着他。

不知的还以为问了他什么生死大事。

“真的。”尹烛很认真的了。

那些脏话一次一次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耳边仿佛有两个小灵在吵架。

尹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哎，你带我去看看吧，”陆桓意靠在了门框上，笑了下，“我想看看什么样儿的豪华山能比我的床更舒服。”

“必须去。”尹烛说完，尾卷住陆桓意的腰，自个儿转推开客厅的窗，卷着陆桓意飞了去。

“……原来我长这个样。”尹烛接过手机，仔细盯着照片里的自己看。

“……怎么你们妖怪不让人开玩笑吗？”陆桓意无语地看着他。

陆桓意想起了不久前那双火红的睛，忍不住啧了一声，“是压不住妖气的。”

尹烛低看了自己的尾，没说话。

“真的假的。”陆桓意收起手机，有儿不能想象一个比床还乎的山到底是个什么样，总不能是睡在一片乎乎的泥土里，偶尔醒了翻个都是一泥浆……真是十分恶心。

“那是冬眠的地方，”尹烛说，“我有时候会压不住妖气，所以冬眠的时候不在自己的山里住，会坏里面的东西。”

“你在什么？”尹烛听见后的动静，回看了一。

“也是，你以前都活在里，”陆桓意想了想，“什么都没有吧……那你凭什么嫌弃我的床？”

“……就是能让你知你长什么样儿的东西。”陆桓意说。

陆桓意给自己也煮了一碗，有一没一地吃着，吃完了就打发尹烛去洗碗。

“说着玩儿的？”尹烛皱了下眉，“说着玩儿的？”

“没有镜，”尹烛摇摇，“没见过。”

他本以为尹烛会一答应，或者是说“冷”“不想动”之类的借来拒绝他。

尹大爷拖着一条长尾挪过来挪过去的样还喜的，陆桓意没忍住拿手机来偷偷拍了几张照。

没想到尹烛沉默了，睡得有儿的发乖顺地垂在脸颊旁，客厅明亮的灯光把他的五官照得有儿模糊，他脸上犹豫的表情愈发明显，犹豫得陆桓意都有儿过意不去了。

“拍照。”陆桓意冲他呲牙笑了下，丝毫不遮地把手机递给他看，“就是把你的样记录下来。”

经过二十天的磨练，陆桓意的厨艺……煮面的厨艺上升了一个很小的档次，差别不大，但尹烛能吃得来，比以前的好吃了。

“……我不去。”陆桓意往后退了一步。

临走前还不忘拍上客厅的灯，节约用电人人有责……妖也有责。

“没有，镜是什么？”尹烛把手机还给了他。

“我说着玩儿的，你别当真，”陆桓意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着去吧。”

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