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腓腓都难得了，”另一个接话，“咱大师兄是走了什么好运啊……”

找个机会说吧。

庄也没想到陆枕书这么不能喝，门下师弟纷纷跑过来敬酒，没超过五杯他就直接倒了，剩下的都是庄替他喝完的。

废是真废啊。

宴尘远趴在桌上没动，嘴角微微勾着，在喧闹的人声中分辨着萧渡的声音，专注地听着他瞎编故事。

下好决心后困意便凶猛地朝着他袭来，他打了个呵欠，刚准备闭上睡一会儿，余光便瞥见了树梢上有什么东西轻轻跃过，眨儿又没了影。

另一的长老们已经从山下那只一天下一个讨论到了隔山的为什么不下了。

“好。”尹烛听话地抱起陆桓意往回飞去。

“那边有什么？”陆桓意指着那边，问了一句。

萧渡在心底叹了一声，抬迎上老儿期待的目光，想了想，清清嗓：“那是一个月黑风的晚上……”

……怪就怪在尹烛每次看他的神都很直白，直白的带着许许多多烈的情，看得人直发慌。

不他明不明白，这事儿都得说清楚了。

尹烛那儿占有和显的情都快从眶和心尖儿满来了，他又不瞎，自然是看得见的。

天空还在洋洋洒洒地落着雪，他们刚从温泉里来，指尖都是和的，此时被凉风了，才稍稍凉下来了一。

他总觉得生活需要儿隆重端庄的仪式，两个人之间没有告白，就像他和尹烛一样一天到晚不清不楚地亲来摸去甚至……了，但还是没有什么实。

这句话要怎么说？虽然张嘴就能说，但真要张嘴的时候咙里总跟卡了一块儿什么似的，对上尹烛的神后便说不了。

了上的，飞快上了衣服，把打的打底衫叠好，又把尹烛的拿过来叠好了，“飞吧……我想睡会儿，你飞慢。”

我也喜你。

哪里像条蛇了。

说去都没人信，一个老儿为了知别人是怎么认识的，和人家赌酒，还赌赢了。

“那好，”老儿笑呵呵的，“你们输了，你得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路过的驱师，”尹烛往那边瞥了，八成是受到了什么灵力，十分肯定地说，“速度很快。”

但尹烛的怀里很温，陆桓意把脸往他埋了下，一气，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没开就咽了回去。

我喜你。

但是尹烛很大概率是不知什么叫喜的，他就知想挨着自己，跟着自己，还有消除一切对自己表达好的人类……这得是个看家护院的狗。

“哦。”陆桓意应了一声，不再纠结了。

庄没把话听完，将敬过来的酒都喝了一圈儿，等没人再敬酒之后

我喜你。

“真好啊，”一个师弟叹，“我也想养只腓腓。”

那边的年宴还在继续，宴尘远被师父得快就地阵亡了，萧渡一袖拱手：“我替他认输。”

还得找个浪漫的机会说得人肺腑，毕竟是尹大爷蛇生第一次被告白，得他妈记忆刻一。

非得这两句话说来了才舒坦。

陆桓意想。

不能让他忘了我。

事到如今还在这儿思考尹烛是不是喜他其实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