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阿哥连忙拱手，“都是我的错，弟弟们不懂事，请大哥见谅。”

大阿哥负手走亭中，见几位阿哥皆面发红，地上摆着炭盆，散着骰盅、牌九。

四阿哥是最安静的，除了照规矩敬上几杯酒，其余时间都在沉默用膳。反倒皇上那儿，对四阿哥意外关切起来，一会儿赏下几菜，一会儿问问酒合不合，一会儿让人端了醒酒汤从旁侯着。

大阿哥登上假山，被九阿哥率先看到，“大哥！”

九阿哥见状从旁，“大哥喜怒，弟弟们只是凑个乐，没有赌彩。”

“胡闹！”大阿哥眉一皱，“你们几个都不小了，怎么敢公然玩这些丧心智的东西！”

御园燃放烟，大阿哥与大福晋相携往御园观看。

原来，八阿哥邀了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一起饮宴观礼，亭中着锅，着米酒，闹的很。

不能计较？这都是白的银啊，”苏伟捧着脑袋，“我跟张保合算了一下，咱们库房里好东西是不少，可都是大内监造，没一样能换银的，咱们真金白银的个数还不到五万两呢。这么大的院，光床柜桌椅就得打多少，再被内务府这样搜刮，等迁府以后喝西北风吗？”

看着四阿哥越拧越的眉，苏伟是急得火烧火燎，无奈他怎么飞刀，像燕儿似满场飞的十四爷都接收不到。另一面，让苏伟在意的是佟国维对四阿哥的态度，恭敬有加却无亲近之。

大阿哥又看了他们几，冷哼一声转走了。

正月十五

路过东北角的假山时，忽听人声鼎沸。

此次朝宴，十三阿哥、十四阿哥是首次参加，十三阿哥一直老实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偶尔到四阿哥这儿转转。十四阿哥就活泼了，一会儿到太那儿说两句，一会儿到大阿哥那儿敬一杯，最后停在了八阿哥，与九阿哥、十阿哥一起投壶祝酒。

这一年的朝宴，端得上是勾心斗角。

“好了，”八阿哥拉着十阿哥坐下，“他是咱们的大哥，着咱们是应当的。再说，咱们本来

“那也不行，”大阿哥怒目一瞪，“本朝本就禁官员玩这些东西，更何况你们是阿哥，都给我回院里反省！”

苏伟，呆……

九阿哥一声招呼，亭里的几兄弟连忙起行礼。

索相与明相的派系在宴席上针锋相对，你来我往。索相官复原职，威风正盛，明相虽然棋差一招，但仰赖大阿哥这几年的活动，也有了不少官员撑腰。

十阿哥一脚踢开凳，气愤地，“八哥，你怎么不让我说话，现下是年关，连皇阿玛都玩投壶取乐。”

太一扫往年的谦逊姿态，静等大阿哥俯行礼。

四阿哥笑笑，将脸凑上前去，“来，你亲一下，爷就给你变一千两，你亲十下，爷就给你变一万两。保证够府里的销，好不好？”

“好啦，”四阿哥搂住狂躁的苏公公，“过完年，爵位分封就能下来了。就算下不来，爷也保证，绝不会让你喝西北风的。”

三阿哥最长舞文墨，常执酒杯说上两句吉祥话讨皇上一笑，不少文臣殿士随声附和。

苏伟咬着被，盯着四阿哥看，“怎么保证？”

十阿哥刚想张嘴说什么，被八阿哥一把拉住，“大哥所言极是，弟弟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