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妃？”康熙微微蹙眉，沉默了半晌，突然问“今儿是二十几了？”

皇上扶起荣妃，“咱们相携多年，不说这些。快坐下，咱们一同用些卷，朕突然就想着了。”

四爷府东小院

康熙爷叹了气，“这些年，总是朕轻了你，你向来的好心，却不肯多见朕几次，朕知你是怪朕的。如今，胤祉的事儿，又让你心了吧。”

“二十四，”康熙爷向椅背上靠了靠。

荣妃笑笑，“皇上多虑了，臣妾不好，想不了那许多，也没力气去怪谁，更不敢埋怨皇上。万般皆是命，臣妾早就认命了。胤祉，他有他的命，臣妾不了他，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终老，不要再走在臣妾前。今儿个臣妾请来皇上，也不想多说场面话，臣妾三十余年，从来懒得理会后的倾轧。可是如今，臣妾不得不跟皇上说一声，后不安，言纷扰，牵一发而动全。臣妾不想再白发人送黑发人了，还望皇上看在佳氏为您诞育过六个孩的份上，确立中，安稳人心。”

“是，”梁九功微一躬，复又抬，“圣上，刚才咸福来人了，荣妃娘娘想请您一聚。”

苏伟沉

夜宵用完，荣妃陪着康熙爷走到御园，“皇上，今日是承瑞的忌日，臣妾难免悲伤秋了些，还望皇上见谅。”

“少来，”四阿哥盘起，打破苏伟讨好的小计划，“你就是对那个诗玥另相看，什么看福晋的面，你就是心疼人家小姑娘。”

荣妃给康熙爷夹了一只卷，“记得的人不少，只是显少有人提起罢了，大家都忙着各自的日，哪有时间像臣妾这样，日日怀念旧人啊。”

“回皇上，今儿是五月二十四，”梁九功轻声。

荣妃向皇上盈盈一拜，语气淡然，“这么晚了，还劳动皇上一趟，实属罪过。”

“诗玥的父亲，”四阿哥坐在榻上。

苏伟扁扁嘴，凑到四阿哥旁边坐下，“主，胤禛，帮帮忙嘛，又不是坏事儿，就算一个县官，说不定以后也能派上用场啊。”

“好啦，”苏伟拍拍诗玥的肩膀，“你好好收拾、收拾自己，回后宅去伺候福晋吧，我可是六品的太监，这些事儿不用你教。”

“是啊，”康熙爷叹了气，“这满皇也就你记得。”

咸福

康熙爷看了荣妃一，低咬了一卷，“恩，你快尝尝，酥脆正好。”

康熙爷放下折，眉心，梁九功递上一碗茶，“圣上，歇歇吧，已经夜了。”

“恩，”康熙爷抿了茶，“让茶房上些卷，朕突然想着了。”

苏伟捧来洗脚，给四阿哥脱靴，“主，我跟诗玥真的只是朋友，您别想得太多。反正他父亲已经中了举人，您就说一句话，给他个外放的差事，也算卖福晋一个面嘛。”

“是啊，”梁九功应了一声，“今儿是承瑞大皇的忌日。”

紫禁城乾清

“派上用场？”四阿哥歪歪脑袋，“什么用场啊？”

荣妃看着女端心盘，微微笑了笑，“日用卷，夏日用冰丝儿，秋日用豌豆黄，冬日用饺，这各个季节应各个季节的材，是老祖宗留下的习惯。”

康熙爷负手站在荷池边，与荣妃静静而立，目光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