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揆叙垂首思量片刻，“佟国维在危难之时助八阿哥一臂之力，八阿哥定会铭记于心。反倒是应该与八阿哥亲近的大阿哥成了任人挑拨的反面人。阿玛，这么多年来，皇上可曾有过立大阿哥为储的心思？惠妃被禁，舜安颜赢取公主，依儿看来，皇阿玛对于大阿哥的戒心已经难以放下。佟国维老谋算，他的决定恐怕不止单单一个

二月的天已经开始转，这个冬天似乎真的过得格外的快。苏伟早早地换上薄靴，黑的鞋面，纳得格外齐整的鞋底，雪白的鞋帮，侧面彩儿地带着红纹，竟格外地巧好看。

太负手立于窗前，小初正将索相送来的信扔火盆烧掉。

“本殿真是小看了老八，”太默然，“没想到他当真一力扛下了差事，还引得佟国维手相助。”

”

张起麟、王朝倾等一众人都围着苏伟转，十分羡慕这样一双新靴。只有四阿哥时时地黑着脸，对那双靴的颜、工表示了一百二十分的鄙视。但通通被苏伟屏蔽掉了，傲的苏公公每天蹬着新靴在四阿哥面前晃，晃得一屋的才都噤若寒蝉，恨不能把脑袋瓶里。

纳兰明珠靠在椅背上，咳了两声，下人连忙端上茶。

“才定尽心竭力，请贝勒爷放心，”纳穆图半跪行礼，四阿哥微微笑笑。

明相府邸

“才也是从父亲那里得知的，伯父鄂岱与八阿哥结，还向佟老荐了八阿哥，如今佟老已开始手东岳庙一事。父亲特地让我跟四阿哥表奏一声，伯父为人一向不拘一格，但我父亲向来谨守规矩，还望四阿哥明鉴。”

“郡王怎么说？”纳兰揆叙坐在下首。

四阿哥了，“你放心，你从小跟在我边，你们父的品我都信得过。如今文武百官都各有依附，你伯父之举也属正常，没什么好奇怪的。你外放为官，须得用心办事，等有了功绩，我再把你掉回京中，也省的屈居人下。”

“是，”纳穆图拱手，礼仪格外规整。如今四阿哥已经不是只有哈哈珠和太监的小阿哥了，有了自己的佐领，庄和门下之人，曾经的哈哈珠反倒因复杂的份背景成了外人。

二月中旬，外放官的纳穆图回京述职，特地来拜访四阿哥，同时带来一个重大消息。

“鄂岱和胤禩？”四阿哥蹙着眉。

太微微笑笑，“佟国维倒向老八，总比直接倒向大阿哥要好，我何必阻止？更何况，胤禩崛起，有人会比我更着急。”

毓庆

纳兰明珠摇摇，“佟国维帮衬八阿哥不知意为何，许是借此向郡王示好，毕竟八阿哥是惠妃养大的。大阿哥固然急躁，也不得不等上一等。否则，若是我们一动，兴的恐怕就是毓庆了。”

小初挠挠后脑勺，“佟国维是想支持八贝勒吗？太用不用手阻止？佟佳氏的势力好像很大。”

佟佳氏略略地摇了摇，“没什么不舒坦的，本就不盼望了，还哪来的争风吃醋呢。只是看到昔日的家人带着各的脸谱跪在屋中，心里有几分慨罢了。当初表对佟佳氏的失望与冷漠，让我很奇怪。她是真真的佟佳氏女儿，整个家族的掌上明珠，到底因何而恨？如今我才真切地会到了，生来女儿，半不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