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不要担心，”明相放下茶碗，“八阿哥基浅薄，在朝中的影响不足为虑。而且，八阿哥自小养在延禧是众人皆知的。他想独自拉起大旗，还尚需时日。”

大阿哥冷冷一笑，“福晋放心，本王心里有数，权谋心术比得不过是一时的输赢。本王是大清皇长，难还怕一介黄小儿吗？”

五月初七傍晚，傅鼐、常赉等人匆匆府，在书房外值守的张保隐隐地察觉一丝不安。

苏伟跟着众香客像模像样地上了香，许了愿。四阿哥倒是很实在地直接捐了二十两的香火钱，惹得苏公公临走时一步三回地看那领了银的歪嘴老。

胤褆将明相迎内室，着人奉上前明的六安瓜片，纳兰明珠细细地品了几，长舒一气。

纳兰明珠甚少亲自登大阿哥门，但是这次例外了。

大阿哥压下急躁的，沉声，“裕亲王手东岳庙之事，胤禩的差事是的越来越顺当了。”

了家酒馆，又吃了一次苏公公一直心心念念的涮兔、栗米酿。只是这次，无论苏公公怎样哄劝，四阿哥都不肯再碰那棕红的酱料了。

四月末，銮驾回。东岳庙一事展颇顺，五月初已近完工。

大阿哥亲自将明相送府门，回到内室时，大福晋端了心来，“王爷歇歇，用些糕吧。”

与此同时，朝中又发生一件大事，领侍卫内大臣索额图以老病请退，被皇上言挽留。朝中文武百官着实动了一阵，然在局中的太却未发一语。一向与索相作对的纳兰门人，此时也意外沉默。

大福晋走到大阿哥后，轻敲着大阿哥的肩膀，“这么多年，明相一直相助王爷，投了那么多力，没理此时转向他人。更何况是微贱，毫无背景的八阿哥。”

“郡王多虑了，”明相也沉下声音，“老臣倒是觉得，皇上带着太似有他意。如若圣上当真确立东之位，为何不将太留在京城监理国事？”

明相捋了捋胡须，目透邃，“既然圣上提八阿哥，郡王不如就暂退一步，待惠妃娘娘一事过了风，再寻机起。郡王可放心，只要太一天在位，皇上就不可能全权旁置郡王。”

京城直郡王府

大阿哥略略地摇了摇，“人心难测，索额图、纳兰明珠浸朝堂多年，没人能猜透他们的心思。更何况钮勒和萧永藻都送了消息来，纳兰揆叙与胤禩确实有不少来往。”

了家酒馆，两人又去了驹桥的碧霞元君庙。京城四郊有五碧霞元君庙，香火都颇为鼎盛。

大阿哥叹了气，坐到榻上，“本王没胃，放在一边吧。”

书房内的奏报不到一刻钟，一声闷响突地传。张保扬手制止了门外的侍卫，自己躬而。书房里几个人或站或坐，四阿哥负手立

大福晋秀眉微蹙，“古来孝义难求，纳兰揆叙所为也未必是明相允准的。王爷还是暂时委曲求全，不要绝了明相向着咱们的意。”

大阿哥闻言蹙起眉心，“那如今，本王该如何是好？”

大阿哥叹了气，起走到窗前，“额娘连连事，皇阿玛对我也愈加冷淡。反倒太，与老四、小十三一起巡视永定河。这般的声势，怕是要将我助修永定河的功绩抹杀得一二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