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惶恐，”陈梦雷上前一步躬，“给四贝勒请安。”

这些字有什么联系，苏公公想不通，只是越烧越郁闷。说到底，一切都是那位九五之尊百转千绕的变态心理搞来的。

太摇了摇，声音平淡，“起来吧，我本来也没睡着。”

四阿哥瞪了他一，盯着空白的纸愣了片刻，提笔写下了四个大字，“东未变。”

“李大人，”太微微一笑，“若是没有李光地，或许索相不会束手就戮了。”

四阿哥渐渐从遐思中缓过神，提起笔，却发现桌上铺好的纸没有了，低下看，他家苏大公公正拿着白纸烧的起劲呢，“苏伟，什么呢？把纸给我！”

四阿哥未发一语，只看了三阿哥一，转负手而去。

小初愣了愣，恍惚间明白了什么，“可，李大人和索相是朋友啊。阿泰说，索相早年帮过李大人的。”

“比不上四弟，”三阿哥摇了摇扇，侧让一人，“这是我府上编修陈梦雷。梦雷，快见过四贝勒，四贝勒可是颇看得起你肚里这墨呢。”

太抬看看小初，弯了弯嘴角，“别怕，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更何况，本殿如今，未必就是输了……”

四阿哥坐在书桌后，半望着天，一呆就是一个时辰。

“殿下，您不要太担心，”小初压了压嗓音，“阿泰说，李大人通知过索相，索相一定有所准备的。”

“等等，”三阿哥微扬眉梢，从侍从那里接过一张帖递给四阿哥，“大哥幼满月，这是请帖。四弟一贯忠孝仁义，想必一定会去，三哥就擅自主帮你应下了。”

太只着了一件单衣，依靠在门外长廊下，双微闭。

“不用了，”太偏看向内院，“清醒些最好，我怕闭上睛，看到些不想看的。”

“朋友……”太捡起脚边的一片绿叶，“若说朋友，李光地大概是最没资格谈的，更何况锦上添易，雪中送炭难啊，谁知皇阿玛的密旨里到底是什么内容……”

“太近日欠安，四弟不必过于劳心，”一个语调微扬的声音由后响起，苏伟偷偷地撇了撇嘴。

四爷府，东小院

“殿下，您都好几日没合过了，”小初颇为担心，“才铺了床，您去睡一会吧，这里凉。”

苏伟扁扁嘴，站起把纸还给四阿哥，一张脸被火盆烤的通红。

三阿哥说得轻松，四阿哥的脸却越发冷峻，苏伟在一旁左看右看了半天，躬上前一步，接过请帖。

“殿下，才扰到您了，”小初扑通跪下。

毓庆

“殿下，”小初双红了红，往太旁边蹭了一步，“殿下，无论发生什么事，才都跟着您。”

四阿哥有无奈，此时不太想搭理三哥的找茬，只随意地了，“陈编修请起。三哥，弟弟府上有事，先行一步。”

“原是如此，”四阿哥转过，“还是三哥消息灵通。”

小初拿着毯，轻轻地盖到太上，太缓缓睁开双。

阿哥缕着墙慢慢走，过了诚素殿时，四阿哥停住了脚步，往不远毓庆的方向看去。

苏伟蹲在一旁，把四阿哥写下的字，一张张丢火盆里，“李光地，密旨，索额图，太，陈梦雷，三阿哥，裕亲王，千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