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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的康熙爷很是相像。
丧礼间歇,太子独自到内ting休息。苏伟端了茶水给四阿哥,告诉他适才看到大阿哥往内ting去了。四阿哥思忖片刻,起shen跟了过去。
“二弟shen子不好,就该多多将养,这般逞qiang地chugong,平白地让皇阿玛担心……”直郡王负手站在石桌旁,望着不远chu1半枯的老松,单留个背影给旁人。
“大哥教训的是,”太子披着斗篷,坐在石凳上,轻轻地咳了两声,“yan瞅着暑气渐nong1,弟弟竟总觉得凉气透骨,着不了一点冷风,当真不该chu来……只不过,裕亲王到底是咱们的亲叔叔,这最后一程总要送上一送的。”
直郡王轻笑了一声,缓缓地转过shen来,“死者为大,an说二弟的孝心不错。但我听说,当初皇叔助老八整修东岳庙时,二弟可是颇有微词,甚至当面给裕亲王难堪。如今想来,皇叔仙逝,大概也不会很愿意看到二弟来送他一程吧……”
走到不远chu1的四阿哥与苏伟,听到大阿哥的话,不觉一愣。
四阿哥脚步顿了顿,又抬步往院中走去,冲太子一躬shendao,“臣弟给太子殿下请安。”
“胤禛不必多礼,”太子yan神有些恍惚,转tou冲四阿哥笑了笑,“你也累了吧,过来喝杯茶。”
“是,”四阿哥直起shen子,向大阿哥略一拱手,“见过直郡王。”
“老四客气了,”大阿哥低tou挽了挽袖口,“你陪着太子坐一坐吧,我往前tou去了……”
tou一日的丧礼进行到傍晚,苏伟跟着四阿哥站了一天,tui都有些打颤,好不容易走到了王府门口,却又被三阿哥拦下。
“我还以为四弟会抱病在家呢,”三阿哥摇着扇子,弯了弯嘴角,“如今看来,四弟神se倒还颇为不错。”
苏伟暗暗地翻了个大白yan,伸手去理理四阿哥的衣摆,其实他是累了,想找个东西借着力歇一会儿。
四阿哥今儿的心情不是很好,当初他挑三阿哥,也是想让他远离战局,不要挡了皇阿玛的路。如今索额图被抓,东gong一时没有动静,他本也不想再提徐梦雷一事,谁想三阿哥却不依不饶上了。
“有劳三哥关心了,”四阿哥寒了脸se,“若不是三哥越礼——”呛人的话刚到嘴边,四阿哥猛地gan到shen后一gu拉力,微一回tou,却见他们家苏公公蹲在他shen后,拉着他的衣摆左拽拽,右扯扯,面上一副“我很忙,别打扰我”的神情。
“弟弟府里还有事,今儿就不与三哥叙旧了,告辞,”四阿哥略一拱手,丝毫不顾三阿哥的惊讶,转shen拖着尾ba走了。
裕亲王起殡,康熙爷悲伤了几天,终于恢复政事。而此时,朝堂上众臣议论纷纷的首要事项,就是清除索额图的党羽,查明索额图的罪状。
“启禀圣上,”纳兰揆叙躬shendao,“索额图结党妄行,在京中势力颇大,除额库礼、温待、邵甘等人外,臣查知光禄寺卿福康安,礼bu侍郎周晋等亦常来往与索相府。”
“皇上,索额图在满蒙八旗的势力也不容小嘘,”工bu尚书王鸿续上前一步dao,“镶红旗满洲都统阿昌阿,正红旗蒙古副都统布格俱曾在索额图门下行走。”
“皇上,臣亦有柄启奏……”
康熙爷高居宝座,神se不清,皇子间倒还颇沉得住气,只是四阿哥时不时望望为首听政的太子殿下,心中五味杂陈。
“皇上,”文华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