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忠连忙上前，将饭摆到桌上，却在此时，门房来报，明相的车到门了。

“你才木桩呢，”四阿哥抬手给了苏伟一掌，“爷是这府里的主，吃顿饭还得讨一帮女人的笑脸，还要儿脸面不了？”

夜

苏伟跟着四阿哥回了东小院，两人齐齐地叹了气，往榻上一趟，一顿饭吃得比朝宴都累。

直郡王府

“郡王有此决心就好，”纳兰明珠正了正神，随即又看了看站在直郡王后的李忠。

清晨时，太监李忠端了早膳迈书房，“主，您忙了几天了，用儿粥吧。”

“切，我才懒得吃醋呢，”苏伟扁着嘴坐起来，“是你太不好伺候了，今儿福晋也是因着李格格把脑动到了弘晖上才不兴的。这家宴的气氛需要调和，你像个木桩似的杵在那儿，一帮女人不打起来才怪呢。”

三分钟后，

直郡王往那托盘上看了看，李忠又上前几步，“福晋平日里最怕的就是您不时吃饭，您看这粥的小菜，还是福晋生前特意吩咐厨房准备的呢。”

“我，我，我……是我和你天生一对还不行吗？”（T﹏T）

旁边伊尔哈半张着嘴，盯了苏培盛半晌，才回过神坐好。

送走了吊唁的最后一拨宾客，直郡王在书房独坐了一宿。

纳兰明珠倒没有过多在意，面平和地坐到李忠搬来的椅上，“老臣担心郡王的，是以早早地过来了，见郡王吃得好，就放心了。”

直郡王就着小菜喝下最后一粥，面上红了不少，“明相放心，本王努力了这么多年，不会在这个时候趴下的。”

“李公公，”原大阿哥随太监何舟迎面而来，笑不笑地冲李忠。

纳兰明珠跟着下人一路了书房，大阿哥还在喝粥，见到明相也没有起，只是勉地笑笑，哑着嗓，“劳明相惦记了，不知用早膳了没有？”

偏过看苏伟，苏大公公握着袖一副你看我什么的傻瓜表情。

四阿哥扬了扬嘴角，转过把搭在苏伟上，语带笑意地，“怎么，咱们苏大总吃味儿啦？爷怎么听着酸酸的呢？”

“爷想得不是这样的，”四阿哥望着天板，“今儿个在大嫂丧仪上，看着大哥的模样，一时真觉得对不起福晋。虽说爷和她没什么男女之情，但好歹是拜过天地的，更可况还有弘晖。爷想着，这么多年过去了，只是家人也该有些情分了，或许我们可以好好相……”

李忠瞥了他

李忠恍然，低收了桌上的餐，躬走了书房。

“你说谁呢，”四阿哥扑腾地坐起来，“你说谁和爷是天生一对？嗯？”

“死要面的人！”苏大公公梗着脖不怕死地吼回去，四阿哥咬着牙龈，慢慢眯起了睛。

“拿过来吧，”直郡王往背椅上靠了靠，声音沙哑。

“脸面，脸面，脸面能当饭吃吗？”苏伟愤愤不平状，“福晋也是个死要脸面的人，你们两个碰上，还真是天生一对……”

苏伟偏瞥了四阿哥一，把大盖帽摘下来放到前，“你和福晋十天半个月不见一面，哪儿那么轻易地就有了情分啊？让你往后院去，你也不怎么搭理福晋。算起来，你和李氏、宋氏的情分都比跟福晋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