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殿下，自隆科多参奏了凌普大人后，直郡王确实安静了许多。不过最近因着兴修府邸之事，接凌普大人的可是不少。明相、佟国维甚至阿灵阿的下属都有参与，一面是帮衬着直郡王的，一面是帮衬着八贝勒的，很是闹。”

“可……”阿泰叹了气，“才们也都不想太一直忍辱负重，齐世武大人刚从甘肃传来消息，说是如果殿下有所行动，他必倾全力支持。”

张起麟咽了唾沫，向后退到张保旁低声，“小英的药好啊，还能连着吃呢，这要苏公公那绿瓶里的，不拉……死才怪呢。”

“是，多谢公公指教，”铎地了气，语态虚弱地拱拱手。

“动什么手？”太打断阿泰的话，“凌普是皇阿玛放在那里的，是捆着我的一绳，这绳若是断了，谁知下次来的是铁链，还是铡刀？”

太负手立于廊下，逗着窗前的金丝雀，阿泰匆匆迈门，“才参见太殿下。”

张保瞥了张起麟一，“谁知这师徒俩打的什么主意，你老实听话就是了。”

“是，”小英利落地应了一声。

“起来吧，”太轻咳了两声，用帕了嘴，“有什么消息？”

小英满意地了，拍拍铎的肩膀，“先生，咱们四爷府不比寻常地方。贝勒爷最看重的就是懂事儿，晓分寸的。您是聪明人，以后要怎么办，应该不用才多说了。”

“殿下的意思是，”阿泰想了想，“才听说齐大人一直想回四川——”

“纳兰明珠、佟国维、阿灵阿……”太弯了弯嘴角，“亏大哥一直盯着我的位置，后院起火了都不知。”

毓庆

“殿下，”阿泰蹙了蹙眉，“凌普那儿迟早是个祸患啊，内务府的油有几个人能忍得住？可这一旦事发，就是在天榻前犯事儿，以死谢罪都是轻的。大人们暗地里商议，要不咱们自己动手——”

“我老实的了，”张起麟着袖蹭蹭鼻，“你说小英现在这架势怎么越看越往苏公公那方向去呢？当初多好的一孩啊，唉……”

将铎放了东小院，张保挽了挽袖冲两人，“我去安排人看着他，小英去跟主和苏公公复命吧。”

小英上下打量了张起麟几，把瓶往怀里一揣，一仰，“大补的药！”

太冷冷一笑，摇了摇，“索相不在了，我跟他总是隔着一

“齐世武？”太抿了抿角，“他任甘肃巡抚不过两年多，所谓倾力，威势不足以吓人，远解不了近火。我若真要他帮衬，恐怕还得先帮他才行。当初索相为了他的官职是费劲了心思，他却总是挑三拣四，不知满足。一路从山西巡属四川，又到了陕西，最后在甘肃才算平稳了些。这回索相一走，他是又不想消停了。”

每月到我这里领一颗，以确保你忠心耿耿，等你不用吃的时候，我自会给你解药的方，”小英一脚蹬在椅上，一手叉着腰，对脸惨白的铎微笑。

见张保也了门，张起麟讨好地凑到小英边，“李公公，你这瓶里装的是什么药啊？”

铎跟小英脸对着脸，看着那药地吐了气，最后一仰把药吞了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