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贝勒爷提，”年遐龄复又低下，“请贝勒爷放心，所谓旁观者清，老臣定会督促犬认清自己的主，与纳兰明珠保持距离，断不会卷那些无谓的纷争中。”

嘴角，抬起看着年遐龄，“其实，依胤禛之意，也是想亮工能尽早就任四川巡抚之位。如今，既然明相给搭了梯，那便接着也是无妨。”

“那怎么不叫醒我，”宋氏撑着想要坐起来，茉雅奇赶上前扶着。

“你不用安额娘，”宋氏叹了气，“你阿玛所，只是不想让人以为他厚此薄彼罢了。额娘想的可不止这些，你本来是咱们府上第一个孩，是贝勒爷的长女，你本就应是不同的。可如今，李氏了侧福晋，连带着她的女儿也贵

“贝勒爷的意思是——”年遐龄蹙了蹙眉。

“是额娘不好，额娘没用，”宋氏低下，“不是额娘想这个样，只是这日实在太累。”

“正是，”四阿哥轻缓了气，“若亮工当真能就任四川巡抚，与川陕总督互相制衡，皇阿玛也应当省心不少。以后亮工的仕途，势必更加顺遂。只不过，亡齿寒，没有什么平衡是永不被打破的，这两势力一倾斜，亮工能否全而退，就看他的本事了。”

日过了晌午，宋氏才悠悠转醒，见茉雅奇守在自己床边，十分惊讶，“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她们怎么让你来了？”

“四贝勒指的是，当今圣上，”年遐龄眯了眯睛。

漾儿见宋氏尚且睡着，悄悄对茉雅奇，“大格格，小主的病是打心里来的。丁大夫说了，小主心气郁结，难以抒怀，这人才没了气神。你多劝劝小主，让小主宽宽心，这病才好治啊。”

“额娘，您的禁足期今儿个过了，”茉雅奇拍拍宋氏的手，“女儿担心你，一大早就赶过来了。”

“额娘，”茉雅奇往宋氏边凑了凑，“您别因为之前的事儿放不下颜面，侧福晋不是也被禁足过吗？再说，阿玛并没有亏待我。最近给我添的嫁妆，压的箱什都是最好的，连伊尔哈都直羡慕呢。”

秋老虎正凶，已经立秋的天气，倒是比盛夏更加闷。

茉雅奇见到宋氏的模样，心疼到了极，一直握着宋氏的手，扑簌簌地掉泪。

茉雅奇转看着病榻上的母亲，半咬着嘴了。

四阿哥抿了抿，并未多说，只是端起了莲羹的碗，轻轻饮了一。

“额娘，您这是怎么了？”茉雅奇着手帕给宋氏泪，“大夫都说您是心气郁结得的虚症，您要放宽心些，才能好得快啊。”

“依我猜测，”四阿哥向榻后靠了靠，“纳兰明珠盯上年老的儿，十有八九是因着川陕总督之位的替。总督之职关乎军务，若是牵扯到朝堂派系，势必引人忌讳。不过，这忌讳的人中可不止那些四拉拢势力的权臣贵戚。”

宋氏的禁足期已过，茉雅奇匆匆揽了一堆吃的、用的，到西院看自己的额娘。却不想，在院里闷了一个酷暑的宋氏几乎没了任何神，整日地憋在屋里，气虚弱，几乎是全凭着丁大夫的补药熬日。

八月末

宋氏抿了抿，握住女儿的手，看了片刻，就红起了眶。

“女儿怕打扰您休息，您本来就不好，”茉雅奇拿来垫，给宋氏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