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四阿哥声音带了些许沙哑。

“女儿知，”茉雅奇略一低，“可女儿是伊尔哈和弘晖的，若是有责任，就该女儿来承担。女儿情愿，也不觉得苦。只是有一件事，女儿放心不下，这也是想求阿玛的第二件事。”

苏伟抿了抿，低坐到影里，弘晖把弓箭放到一旁，拄着下对苏伟，“苏公公，你不是打小伺候阿玛长大的吗？你知阿玛为什么不喜到后院去吗？”

“你的额娘，宋氏，”四阿哥伸手扶起了跪在地上的茉雅奇，将茉雅奇搂到怀里。

“宋格格病了，”苏伟蹙了蹙眉，“病得很重吗？”

书房外，弘晖跟苏伟比划着弓箭，苏伟还有些担心屋里那对父女的情况，时不时地转看看窗。

四阿哥略微地蹙了蹙眉，轻缓气，“也是阿玛疏忽了，你不要担心。阿玛让丁大夫全力医治，需要什么药材都用最好的，定会让你额娘尽快痊愈的。”

“可是，我们是一家人啊，”弘晖皱起眉，“阿玛这样，我总觉得这个家里冷冰冰的。”

“这个，”苏伟挠挠，“贝勒爷平时太忙，心思不在这些事儿上。”

四阿哥一僵，眉渐渐锁。

“长说不严重，但是不愿意好，”弘晖转坐到廊下，“其实，我也想跟阿玛说，没事儿多去看看我额娘。额娘整天不是诵经念佛，就是打理后院那儿事儿，过得一儿趣味都没有。”

“阿玛，女儿知，”茉雅奇看着四阿哥的神，语气却渐渐定，“咱们新觉罗家的女儿，几乎都要嫁到蒙古去，就算是皇爷爷的亲生公主都不例外。”

“苏公公不要担心，”弘晖活动着胳膊，“宋额娘生病，长肯定是想让阿玛过去看看。阿玛心疼长，应该不会拒绝的。”

“这是什么？快起来，”四阿哥伸手去扶茉雅奇，却被茉雅奇住，“阿玛，你就让女儿这么说吧，女儿已到金钗之年，不知还能跪父母多久。”

鼻了？可是有人给你气受了？”

“你说，”四阿哥放轻了声音，茉雅奇却后退两步，跪到了地上。

四阿哥转过看向茉雅奇，茉雅奇眸清明，言语也更加利落起来，“只是，女儿左思右想，有两件事想求阿玛答应。”

“茉雅奇，”四阿哥缓闭了双，“你和伊尔哈都是阿玛的掌上明珠。”

“不是，”茉雅奇摇了摇，却又有些想哭，“是额娘病了，女儿有些担心。”

“第一件事，”茉雅奇直了，“女儿远嫁，无法承膝下，可惜兄妹又少。所以女儿想求阿玛，若是可能，将伊尔哈留在京城，女儿愿只嫁到蒙古。”

茉雅奇咬了咬嘴，轻轻地摇了摇，“大夫医得了病，医不了心。阿玛，有几件事儿，女儿想求阿玛答应。”

四阿哥抿了抿，光偏向了别，茉雅奇却吐了气继续，“女儿跟着李嬷嬷这几年，也学了不少东西。女儿明白，扶蒙一事关系重大，生在皇家，本就要有所牺牲，所以女儿不怕。”

茉雅奇垂着肩膀，半晌后了，“女儿不求别的，只想阿玛偶尔去看一看额娘，给她儿念想。以后，就算女儿远嫁，额娘也不至了无生趣，落寞离世……”

苏伟一愣，低下咬了咬，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