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鄂岱扬了扬眉梢。

京郊大粮庄

胤禩轻轻摇了摇，“说起来，何舟的现实在太过突兀了，四哥有所推断也不是不可能。而且，我听说，那何舟是被四阿哥的贴太监苏培盛劫为人质，又被灭了。他与苏培盛单独在一起这段时间，有没有说漏什么，咱们都不得而知。”

“这事儿说来惭愧，”鄂岱端起茶碗，无奈一笑，“也是臣下之过急，本想一箭双雕，结果却失了力度。没牵连到直郡王不说，连太也避了风。”

“嘟囔什么呢？”苏伟抬手拍了小英一掌，站起晃晃脖，“走，屋！我也歇够了，咱们是时候合计合计了。”

胤禩抿了抿，将茶碗放下，“四哥好像知了此前庄上的事儿与咱们有关。”

“贝勒爷客气，”鄂岱拱了拱手，“早就该来拜访，只是年后一直忙着。凌普的事儿一时没有结论，臣下也颇不安心。”

“师父，我不明白，”小英缩着肩膀，哈了哈手，“你有话就直接让张公公带呗？嘛那么费劲地包里啊？”

苏伟与小英并肩坐在屋檐下，裹着袄，啃着地瓜。

“这怎么可能？”鄂岱略一征愣，“就算查来，也是直郡王在前面啊。”

八爷府

夜，繁星朗朗。

“切，”小英瘪瘪嘴，不屑地哼哼，“大理说得一一的，其实就是放不下贝勒爷，还不好意思承认——”

一个圆圆的糖球被四阿哥吐了来，咬碎的一半半截纸条。四阿哥征愣着把纸条拿来展开，一个傻气的笑脸后跟着一句话，“我的包好吃吧！”

“你懂什么，这叫情趣，”苏大公公撇撇嘴，摇着脑袋，“佛说，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不过，也正因有这八苦，人活得才有乐趣，才有盼，才更懂得珍惜。”

鄂岱轻蹙了蹙眉，，“贝勒爷说的有理，看来还得有人加把火才行。”

“其实这事儿未必就不成的，”胤禩刮了刮茶末，轻抿了一“皇阿玛若是压不想追究，直接杀了凌普也就是了，何必拖到现在呢。”

苏伟迈门槛，抻了个大大的懒腰，“富甲一方，名扬天下啊……”

“辛苦两位兄长为胤禩筹谋了，”胤禩请鄂岱就坐，唤人来上茶，“太与直郡王基厚，一时不可撼动也属正常，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兄长们也勿须为此太过劳心。”

哥咬了几，还下饭，就着小菜喝了半碗小米粥，又拿起第二个，结果一下去，差崩碎了牙。

“兄长不必心，”胤禩弯了弯嘴角，“这把火自会有人去加，箭在弦上，大哥那儿肯定比咱们着急。只不过，现下有一事，胤禩有些担心。”

鄂岱前来拜访，胤禩亲自将其迎会客厅内，“今日兄长不来，胤禩也打算派人去请呢。”

“合计什么？”小英着脑袋，拎着小扎跟在苏伟后。

鄂岱锁了眉，沉半晌，“何舟与曹卓当初都是暗地里听从咱们的指挥，如今一死一困，却都成了大祸患。不过，曹卓的家人在咱们手里，而且他也不知何舟现的意义。何舟已死，那个姓苏的公公，空无凭的话想牵扯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