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胤禵还着气，看到胤禩倒镇定了些许。

“你！”四阿哥转就走，留下胤禵兀自愤懑不休。

“哼，他哪肯听我说话，”胤禵甩了甩袖，“我在他那儿，连胤祥一个手指都比不上。”

四阿哥抿了抿，思忖片刻，“佟国维暗中扶持胤禩，隆科多与直郡王走得颇近，想是摘不开的。”

“我的两位爷，”张保看着过往的人渐渐停了脚步，赶忙躬着上前，“两位爷有话找间屋说可好？这在外实在让人看笑话。”

四阿哥蹙了蹙眉，沉了嗓音，“额娘的可好些了？”

人群散去，拐角一个宝蓝蟒袍的影走了来，“十四弟。”

“你这是在跟兄长说话？”四阿哥眯起睛，语气透着寒凉。

别恼，”四阿哥缓了气，“是爷他说的，他本想信守承诺来着。”

“那就好，”四阿哥心里装着事儿，看着胤禵斗气的模样，也不想多说，转走，却又被胤禵伸手拦住。

“是，我不懂事，我不息，”胤禵瞪圆了双，“但我好歹知孝顺生母，好歹不会三过家门而不！”

浣月长叹了气，垂眸片刻，“之前婢告诉苏培盛，若是佟佳氏与贝勒爷正面相较，便来寻婢。如今赔了世的命去，婢也不敢再多加掩藏了。只求贝勒爷他日看在孝懿先皇后的情分上，给佟佳氏留一条后路。”

“不用了，”四阿哥盯着胤禵气愤的脸冷冷，“我今儿个是奉贵妃娘娘之命，拜祭先皇后的。香烛气在，不便久留。十四弟有话，大可来我府上说。不过在那之前，最好先清楚，何为忠孝节悌，礼义廉耻！”

“四哥！”胤禵自永和来，正好看到与浣月作别后向外走的四阿哥。

“胤禵，”四阿哥站住了脚步，“你是来探望额娘的？”

“住！”四阿哥喝断胤禵的话，“我顾不顾孝理，不是你来说得算的。现在在禁内廷，不顾颜面，不顾礼仪规矩，冲兄长嚷嚷的是谁？看着就要建府了，我还以为你懂事了，息了，没想到还是这个样。”

浣月微微笑笑，“今儿个，看四阿哥跟娘娘说话的态度，婢便猜一二了。不过，婢还是想问问，这次的事儿，佟佳一门可曾参与其中？”

“你就是为着弘晖的事儿，额娘没有才生气的是不是？”胤禵也不再压着嗓，张保左右看看，赶走了两个看闹的小太监。

“十四弟何苦生这么大的气，”胤禩面容温和，“你与四哥是嫡亲的兄弟，有话可以慢慢说。”

“有劳四哥关心，”胤禵冷冷一哼，“有弟弟一天三趟的陪伴，额娘自然越来越好。”

“自然是啊，”胤禵走到四阿哥跟前，回瞥了承乾门一，“弟弟不比四哥，没事儿还能往承乾跑跑。好不容易内廷一趟，当然是来看望额娘的。”

“这话就任了，”胤禩弯了弯嘴角，末了，拍拍胤禵的肩膀，“我今儿个也是来探

“少拿辈分来压我，”胤禵不依不饶，“弘晖离去，大家都伤心，但儿的总得考虑考虑额娘的难。这后的尔虞我诈，你不是没经历过，如今只是稍微不如你意，你就连孝理都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