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海市某档小区内,蔡麟下门铃，等待两秒，房门咔哒一声自己开了，接着廖刚穿着拖鞋噼里啪啦奔来：“蔡儿啊我滴个亲儿——”

蔡麟在宽敞客厅的沙发上正襟危坐，将案情材料在茶几上一份份铺开：“全能神邪教在不少乡村地区传播，嘉瑞县下属的丰源村属于受灾比较严重的一片，家家都有那么一两个教的。其中郜伟跟熊金枝夫妻因为教早，地位比较，属于邪教在丰源村内的‘接待家’，也就是定期集会、举办‘仪式’、收取教众献金上缴上线、以及为住家教众提供一些基本饮的地方；这对夫妻连自己俩儿都带教了，但郜灵不信。”

辛苦了一夜的廖刚坐在沙发那唏哩呼噜吃饭，步重华翻看供记录，问：“老师是什么人？”

“老师，”蔡麟伸指晃了晃，沉：“就是老师。”

“嘿,这要看你怎么定义外字儿跟勤字儿。”蔡麟掩着半边嘴凑近，神神秘秘地说：“据可靠消息,步支队昨晚半夜院，廖哥登门陪夜，今早双双没来上班。孟说廖哥这算是了外勤还是了内勤呢？”

叮咚！

“我没说错啊。”蔡麟还有委屈：“据那治安主任代，邪教中的层都是用教名来彼此称呼的，相比‘闪电女神’跟‘洪先驱’来说老师这个称呼已经很正常接地气了，质朴中还有那么一丝纯真和亲切呢。”

“这些村民都是最底层的韭菜苗，能提供的信息比宝康他爹娘多不了多少，只知老师是津海市下属各县城的‘总联络人’，我的理解是相当于地区总代理。如果郜灵家没遭火灾，也许我们还能拿到几张真人照片，可惜现在一把火全烧没了，唯一

“……”孟昭张着嘴：“咱们支队的柜门果然是关不住了哈。”

“一大早上孟赶着审了被害者郜灵的父母，另外丰源村那些村民的供材料也传过来了，刨除掉那些我有超能力我不怕死刑和信神上天堂天堂有妹等等七八糟的东西，其他都在这儿。”

廖刚险些被米粒呛着。

“他们不知老师的真实姓名和背景？”

“粽被小桂拎回法医室辟邪去了。”蔡麟指指外卖盒，满脸诚恳的遗憾：“看你这俩黑圈，昨晚跟爸爸彻夜鏖战辛苦了吧？来，这爆炒猪腰、煎韭菜盒，给你俩好好补补。”

“嘿嘿嘿——”蔡麟了个你懂的表情,又一阵风似的刮走了。

着车钥匙,一阵风似的从审讯室来：“孟找廖副啥事，我帮你带信？”

廖刚怒：“我这是照顾病人熬来的！”

蔡麟拍拍他的肩：“不重要，不重要。人民群众不在乎事实细节如何，只在意你们什么时候回去官宣，全支队一起放婚假……”

蔡麟换了鞋，左手满怀案情材料,右手拎着个外卖方便袋，被廖刚满怀欣喜接过去，随即犹如被当泼了盆冷：“你不说你妈昨晚给咱们包了粽呢吗？”

“廖刚外勤了？”

“……廖副昨晚照顾病人辛苦了。”蔡麟咽了唾沫说：“队长坐，您坐，这爆炒腰是专门给您补血的。”

蔡麟一转，正撞上后步重华琥珀毫无情绪的睛。

蔡麟：“廖副啊我滴个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