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看向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虎符？我不自觉地将目光调回，不解地看着安适。

安适的手在我颊边的发上拂过，“这虎符的来历，要从先祖皇帝说起。先祖皇帝开国之初，曾将数万兵给方家。这支兵不归皇帝调遣，不受皇族钳制，只有方家手中的虎符可以调动。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安适俯吻了吻我瞪大的双后，柔声继续，“这意味着，先祖皇帝给了方家勤王易主的权利。为帝王，边却有一个随时可以把自己赶下皇位的人，柳儿觉得，我该怎么？”

我别过了，移开了落在他上的视线。

安适有一瞬间的恍惚。

我咬着牙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开说话。

“你怎么会笨成这样？”安适苦笑着摇，似乎无奈至极。

这一回只想着要将方老夫人和两位公找到，至于后续的问题，竟从没考虑过。

实在想不通那天安适为什么要特意跟我说那些话。明令禁止任何人在我面前提起方大哥的人是他，专门跑来告诉我方大哥近况的人也是他。他为什么要跟我说那些话？是为了让我不再过问方大哥的事，还是诚如他所说，他也会心疼我

“我知了。”他笑着应我一句，放开我，起离开。

“乖一，柳儿。”他将我往怀里压了压，“乖乖呆着，什么也别。非要什么，就一心思讨好我。只要你肯讨好我，我便让你在这后翻云覆雨为所为，这样不是很好吗？”

“唉……”安适长长地叹了气，垂着眸低声说话，“这件事你不要，也不了。”

我看见他缓缓地闭上了，再度睁开，已经恢复了冰冷清淡。

“一都不好！”我推开安适，恨恨地看着他，咬牙切齿，“我恨你，恨这座殿！”

“我……”我看着郑重的安适，一时间竟无所适从。他说得很有理，可是我应该相信他吗？我还可以相信他吗？

安适反手将我的手握住，默默看了我许久，“觊觎虎符的人实在太多了，柳儿。现在所有人都盯着若辰看。只要任何一个若辰在意的人逃我的掌控，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所以柳儿你可听明白了？不要试图从我手里救任何人，因为你这么，是将他们推死地。”

我在舒华院浑浑噩噩地过了好几天。

“因为我也会不舍得呀，柳儿。”他轻着我的，凝望着我的凤眸里竟几许温情，“我看着你，这样拼命，用我不能理解地方式，拼命地付。有时我甚至常常在想，你有没有想过别人需不需要你的付？潘婧不需要你的保护，若辰更不需要你的保护，你告诉我，你这么拼命，到底为了什么？”

那日以后淑妃了冷，方老夫人和两位公再次消失。

他继续给我顺，声音渐渐温柔下来，“我知你不得，这一次我跟你好好说。我告诉你，我削了若辰的世袭爵位，罢了他兵侍郎的官，还着他到大理寺文书。我步步，还将他最在意的家人都囚在里，只因为他还不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他手中的虎符。”

我不说话。

我急忙抓住他的手，“安适，你信我，方大哥绝对不会背叛你的！我可以用自己的命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