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墨什么话都说不来，瞧着那个分数，就差把下跌在地上。

“苏北墨，我很差的，我才考十五分。”嗯，就是十五分。

廖南清听他这么说，红着脸收起成绩单，胡袋：“你十月长假回来的时候，我给你看新的成绩单。我保证，不会是最后一名了。”

是真的舍不得，才会同只小鹌鹑一样，唯唯诺诺地想跟着，想粘着，生怕自己被丢了。

伴随着这句话，夏天的最后一场雨毫无预兆地落下，冲走了这个夏天。

九月异常忙碌，苏北墨与廖南清的仅限于晚上九。是廖南清晚自习刚下课的时间，他会躲到教学楼的厕所里给自己发不懂的题，回到宿舍洗漱完毕后，廖南清就能躺在床上收到来自苏北墨的解答。

沉的日光下，廖南清的眶发涩，他望着苏北墨一直看。看久了，结动了下，从袋里拿周五小测的成绩单，仔细摊平了。廖南清一手拿着不太好使的手机给苏北墨打电话，一手拿着只有十五分的成绩单举在。

而苏北墨的心很，这场雨的到来，对他而言，像是久旱逢甘。

到了周末，苏北墨只要不加班，就会接到廖南清的电话。

他竟然有失落，但又觉得，如果廖南清能就如此逐渐开朗起来也好。

廖南清会跟他说学校里的事情，比如他的成绩步了，比如他的同桌许彦彦又和葛筠吵架了，也比如刚开的运动会他报了短跑。

但苏北墨才走候车室几步，就从落地玻璃中看到一直站在门外的廖南清，孤零零地杵在原地，愁眉苦脸着盯着他。这傻小见着他回，突然一个劲地挥手，挥着挥着眶就红了。

廖南清应该有新的朋友，新的空间，新的人生。他，隐忍，他很的。

斑驳的夏天过去了，慢慢的就会微凉的秋天，迎来刺骨的冬天。

他到了新的朋友，许彦彦就是其一，又或许这个傻小还分不清朋友这个词的界限。把善待他的同学都当成

“廖南清，那是什么？”十五分？

嘟——嘟——

苏北墨微微抿起了嘴角，心里却是酸胀，真想这个暑期再长一。

苏北墨摆了个型让他回去。

他不知怎么的，有心动。

尾声将近，风是微凉的，燥也全然消失不见。温度开始往下降，一度，两度地掉，突然有一天，就从三十多度降到二十多度。早起的学生开始穿外，偶尔的雨季浸了鞋会觉得麻烦，漉漉的地面是泥土的清香。

或是回到廖南清第一次来文店买烟的那一天，然后从一开始，苏北墨就去对他好。

廖南清真的很黏苏北墨。

“你这分数，倒数第一名吧？”苏北墨又气又觉得好笑，握着手机的手，骨节分明。

大四的实习生活并非清闲，为了上班方便，苏北墨在公司附近租了一个单公寓。价格不贵，面积小的，他一个人住倒是很足够，也舒坦。

他说的诚恳，青涩的声音颤抖在牙尖，像小米粒跌在木鼓上，滴滴答答变成了雨。随着夏日一起，瓢泼了这个季节。

“所以你不要嫌我烦，我可能会天天给你发题，给你打电话……”廖南清越说越轻。

“苏北墨，我要考去B市，我要去找你。”他莫名的定，卯足了劲地往前跑，追着苏北墨的影跑。还会不要脸地和他说，你等等我。

十五分的红字，刺辣辣地展现在苏北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