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但事情已经闹成这个样了，我们又怎么能再回呢？

“卓凡公司的事，是你的吧？”

林霈用勺有规律地敲着杯，一下沉一下浅的，不知为什么，我脖也越来越没力气，支撑不起脑袋似的。我尽力想把对面的人看清楚，想说什

还记得第一次过去是我提议的，因为那里看上去环境不错，而且人也不多，不会惹人注意。哪里知咖啡那么难喝，林霈那样不动声的人，喝到第一时，也被呛得脸通红，咳嗽不止。

从前也是这样的，他总是比我早来，又因为太熟悉我的味，所以什么咖啡，加多少糖，他都准备得恰到好。

我不知所措，只能笨拙地歉，并且保证以后绝不会再犯这错误。林霈只淡淡一笑，显然并没有怪罪我的意思，却让我更难受了。

趁着有空，把早在了微波炉里。又在卓凡嘴角吻了吻，才安心门。

林霈竟一也不遮掩，反而坦地朝我，“是。”

去的时候，咖啡师傅已经换人了，林霈就坐在靠窗的位置，他那几天在忙着写论文，即使是约会，面前还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偶尔会端起咖啡轻啜一小，视线却离不开屏幕，若有所思的样。窗外是一条绿，的是枝叶繁密的榕树，风一起，斑驳的光影就在他脸上晃啊晃，我的心也跟着晃啊晃。

“你不试试吗？味可一没变呢。”林霈仰朝我笑了笑。

其实林霈长相有些寡淡，肤苍白，嘴又薄，不笑的时候格外清冷。但笑起来的时候睛又眯成一条弯弯的线，有时候会稍微一小虎牙，好似天真烂漫的中学生。

“周维，这才是真正的我，卑鄙无耻，不择手段。我以为你喜从前那样的我，所以我当初为了留在你边，装了整整五年，可是你一天都没有发现过。”林霈说这话的时候依然从容，好像那些恶劣与他无关似的，“哪里晓得，你真正喜的，却是卓凡那样的。”

“你怎么能这样事！”我有些气急，“到底怎么样你才满意？”

“周维，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但我要你留在我边，天长地久。总有一天，你还会上我的。”

脑中又浮现起卓凡昨晚一酒气的样，我的声音有些苦涩：“你就不怕我恨你么？”

“林霈……”

林霈约在一家咖啡店。就在我们学校宿舍楼后，那时候我和林霈常在那里约会。

我是准到的，林霈大概猜到了这一，我踏店门的时候，他正把咖啡推到对面。

后来，林霈又主动约我去那家咖啡店。这实在难得，虽然有了上次难堪的经历，但我还是义无反顾地去了。

沉默地喝完咖啡，还是要把话挑明了。

林霈一大早就把地发到我手机上，还好那时候卓凡还没醒。虽然他平时也没有看我手机的习惯，但不知为何，心里松了一气。

换了咖啡师傅后，咖啡的味也好多了，但咖啡厅依旧没什么顾客。大约是以前碑太差，再挽救回来太难了。当初我和林霈也乐得享受这静谧和安逸，后来工作忙了，才渐渐少来。

“至于我想要怎样，你不是很清楚么？”林霈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