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虽然没有情绪起伏的音，”宛神情欣，赞扬，“一般人乍听之下会觉得这首歌并不需要太多技巧。其实不然，中间许多小细节你理得都很好，情更不必说了——”

他一向古怪，沈笙也察觉到他很容易在某些问题上钻角尖。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他要问这个问题，沈笙还是老实回答：“还好。”他没听过顾艾唱歌，就从日常对话来说，他觉得顾艾的声音在一般人里也算得上悦耳的那。

“哦。”

他脸小，大半张脸都被帽檐遮住了，然而唯一的一双睛却偷偷地转向沈笙，朝他投来说不清不明、仿佛像是还在表演时一样的目光。

可他话还没说完，眉就已经成了一团，一也不像是没有意见的样。

“顾艾，你有听吗？刚刚的那组表演——”沈笙就差没礼貌地直接把他耳机下了，“你不觉得于歌的声音很好听吗？”

柏星宇明显松了气，显然也是被陈牧骂得都有些心理影了。他一旦放松，脸上便不自觉一个甜甜的笑容，脸颊上绽放了一个小小的梨涡。“谢谢。”

“如果有就好了。”于歌轻声，声音小得连小关都差一没听到。

“你喜我的声音吗？”顾艾持追问，神情中甚至有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定。

“当然，最厉害的人，也是这次编排表演的你们的队长——于歌，”陈牧笑着看向柏星宇边，那个恢复了往日的内敛腼腆的人，“我只能说不愧是你，很完。你的力比之前好很多，这次从到尾你的气息都没有，老师刚刚都连连了。”

“哈？”沈笙一脸疑惑地看着面前忽然发问的人，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个。

相比他激动的语气，顾艾表现得却十分平淡，甚至还有些不太情愿。他看着沈笙期待的目光，忽然有些别扭地小声说：“勉勉……如果是他来唱我的歌，我没有意见。”

沈笙毫无察觉，了，“于歌的音是我听过最通透清亮的，作为歌手，他很有天赋。”在第一次听于歌的歌声时他就已经被惊.艳到，经过三年，无论是在公司的培训，还是他在音大的学习，都让于歌有了更一步的成长。

洗之前有些沉闷的气氛，除了有于歌这个大杀.外，其余练习生的表现也都可圈可。尤其是沈笙想到之前陈牧说这组因为柏星宇伤势问题度严重落后，今天却如此完地将舞台呈现，他便也替他们觉得兴。

“……那我的声音呢？”

“你很喜他的声音？”顾艾忽然追问，仿佛很在意这个问题似的。

她的玩笑一下就让台上的于歌红了脸。他有些慌张地连连摆手，“不、不会吧——”甚至还有些腼腆地拿帽遮住了脸，完全没有刚刚表演时的外放。可这样的反差，却让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沈笙仍旧止不住心中的激动，毕竟是他一手带起来的好苗，此时就像是第一次将宝贝展现给世人一般，他的心情也如同家长一样相当欣。他甚至忍不住转过去，对着仍着耳机的顾艾说：

一向严肃的宛，也忍不住开起了玩笑，“我觉得评审里大概有很多人都被你‘勾.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