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能期待一个喝醉的人能给正确答案。于歌无奈地叹了气，帮他把掉下来的耳机收好，攥在手心里的手机也一同放他的里。此时两人挨得极近，沈笙乖乖站着任由他动作，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他上，距离短得能嗅到他上净的皂角味。

几乎是立即，他就地了一属于沈笙的气息。他要记住这个味，尽可能地也让自己染上这个气味。

，然而手指往正前方的天天台指去。

“他喝醉了？”在看到沈笙酡红的脸颊时，苏巫心中有些猜测，可却又不太敢相信沈笙喝醉之后居然会变成这个样。

……如果能永远都这么靠近他就好了。

当沈笙数到第十三颗星星的时候，一个急匆匆赶到的影现在他和并肩坐着的于歌面前。他没怎么注意来人，也没有不满被中断了数数，反而是认真地从开始又数了一次。

实际上夜空中就只有零星的十五颗星星，可他却数得十分起劲——认真的样让来人眉皱起，越发奇怪的神情。

“不然还能怎样？”于歌有些无奈，“你也看到了吧，笙哥这样我们可不能放着不。叫你来是因为你去过笙哥家里，我们得把他送回家。”

“难得。”苏巫脑

“因为我您”——是当然不可能说的。于歌只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微笑，将沈笙的手握住，十分自然地转移了话题，“我们去那边看星星好不好？”

“你怎么了？”沈笙好奇地看着于歌放下手机，“为什么看起来好像要哭了？”他的手指猝不及防地上了于歌角下，那颗显的泪痣，指轻柔地在那之上了，仿佛安一般。

要得上他，要站在比他、比他看得远的地方，然后低下，将属于自己的桂冠献给他。

于歌站在原地冷静了一会儿，随即在沈笙单纯的目光中拿手机，打了一个他其实并不怎么愿意打去的电话。“喂，你在哪——”他回看着沈笙，目光柔和而邃，语气却斩钉截铁，“到天天台那边来，赶。”

比起去赌那万分之一被接受的可能，他更害怕的是被沈笙讨厌，从此再也无法接到他。

如果沈笙喜他的腼腆，那么他就会一直腼腆下去；如果沈笙喜他的歌唱，那么他就会为了沈笙一直唱下去。可如果沈笙问他最想要什么？他却永远都没办法诚实回答。于歌一也不敢去赌。他不是苏巫，没有那即使知必定会失败也会勇往直前的魄力和勇气。

可如果沈笙发现他其实并没有表现来的这么单纯，他还会接受他吗？还会对他微笑，叫他小鱼，给予他拥抱吗？

“好——”沈笙乖乖地应了一声，被他稳稳地牵住，从宴会厅边上走了过去。

还要……再努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