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凑在一起，上到书桌上的摆件，下到衣柜中整齐挂着的衣服——于歌这时候倒没有阻止直接拉开衣柜门的苏巫，他也很想看看衣柜里有些什么——呼呼大睡的沈笙全然不知，他的私密空间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被这两个心底有鬼的小孩全看光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沈笙睁开睛，脑胀痛，也僵得不行，他这才察觉到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喂，你在看什么？”

当然，如果沈笙知苏巫这小孩居然会相信这奇妙玄学，或者说有中二的命运论，他一定会当场大笑，一也不给他任何面。

可怜的沈笙被夹在中间，在梦中皱起眉，颇有些委屈地抱着北极熊。

没忍住把睡着的人了一次又一次，还有些依依不舍的苏巫终于凑过来，要看于歌在什么。几乎也是在看到毕业照的同时，他立即就发现了照片中的沈笙。

留着比现在稍长一些的发，大学时期的沈笙眉还稍显青涩，但那沉稳的气质却早就刻在了他的笑容里，俊朗的外形与足够的个，说是表演系的学生也一定有人相信。

凭什么那老.氓能穿沈笙的衣服？！他当然也要穿——

虽然默认了于歌的话，可半晌过后，苏巫还是有些不甘心地补了一句：“还是现在的他好一。”他敢发誓他不是在遗憾自己那么晚才认识沈笙，而是他发自内心地觉得：两人的相遇是冥冥之中的上天注定。

好像光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好了，你先去洗澡。”心满意足地看完，觉得自己更多了些胜算，苏巫此时的态度就好像自己是这个屋的另一个主人一般，打发于歌去洗澡。他们来之前早有准备，非常默契地只准备了内.。

起来也几乎都是模样端正的男男女女。于歌一就找到了那个站在第五排边上的人。在照片里，他的脸只有一个指那么大，可他微笑着的脸却毫无疑问，是整张照片里最人目光的一张。

于歌甚至觉得这样的沈笙放到现在，也是能够被称作“校草”一般亮的存在。

至于两人又是一你争我抢，互相嘲讽的声音差将沈笙吵醒，想也能知是怎样的血雨腥风。好在他们之前那巧妙的平衡及时发挥了作用，在沈笙家被他们拆掉之前，两人终于乖乖地洗好澡，从衣柜里拿了两件沈笙的衣服换好，也帮沈笙好脸和脚，一左一右地将沈笙夹在中间，挤到了那张岌岌可危的小床上。

往左边转过去，将半张脸都埋在枕里，一手霸地横在他.前的，不是苏巫是谁？！而往右边看过去，正缩成一团，将他的手握住放在脸旁的于歌一脸安详，仿佛昨夜有个好梦。

谁也不肯到客房去睡，谁也不肯放弃这个□□的机会。

“他真好。”于歌轻声，“从以前到现在，他应该都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虽然他从不敢问起沈笙的过去，可猜也能猜到——像沈笙这样的人，又怎么会甘于平凡呢？

——奇怪，今晚的梦怎么那么拥挤？

睁，闭。再睁，再闭

“我照顾笙哥，你先去洗。”于歌比他细心多了，当然，他也存着一些私心，自然不可能被这么好打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