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沉默良久，顾叶凡忽然低低开，声音在空旷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单薄，雷诺安静地望着他，神很温和，顾叶凡依旧低着，继续说：“我不敢确定自己对你的情究竟属于哪一。”

不过在听完顾叶凡说的话之后，雷诺觉得稍微安心一了，至少，顾叶凡还是承认了他对他是有情的，只是他自己还不敢确定对他的那情是属于哪一而已。

顾叶凡沉默了。

他不敢轻易开始，他怕一旦开始之后，他们两人的关系就不可能再恢复成现在这样的，或者当他真的接受雷诺之后，雷诺会发现其实他并没有他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喜他，也有可能是他在接受雷诺之后，忽然发现自己对雷诺的喜并不是他对自己的喜，那样的话，不对谁，都是一伤害。

只是，他并不清楚这样的在意，是否就是雷诺对他说的那喜。在意也分很多的，他或许只是将他当成了一个朋友，也或许是一个知己，他不知，他对雷诺的在意，究竟是哪一。

是从他第一次饭给他吃的时候？还是他带他去看画展的时候？或者是，那天他替他挡了那颗弹的时候？他自己也迷茫了，他完全想不起来，似乎是这些事情都发展得太过理所当然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雷诺已经在他心里占据了一定的位置了。

他承认，雷诺说对了，如果不是他在乎的人，就算对方为了他了再多的事情，他也不可能会亲自去照顾对方，他只会钱请别人来照顾而已，这样的顾叶凡，回想起来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他忽然就有些疑惑了，究竟是什么开始，他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开始在意起雷诺这个人了？

雷诺在他面前一直都是温和沉稳的，很少会给他这么的一压迫，好像只是被他这样看着都让他开始张起来了。

他忽然从床上站起来走到顾叶凡的面前，顾叶凡坐在椅上，想要看他就不得不抬起，从这样的角度看过去，雷诺的样好像跟平时看起来有些不一样，顾叶凡胡想着，想要缓解一下因为他的靠近而有些张起来的情绪。这张的情绪，他已经很久不曾有过了，如今竟然只是因为雷诺的靠近又再度现了。

“是吗？”雷诺淡淡一晒，“但是我印象中的顾叶凡，却本不是这样的人，对于自己不在乎的人，就算对方为了他了再多的事情，他也不可能会亲自开提要照顾对方这样的话，不是吗？”

顾叶凡的话，让雷诺打从心底里松了气，虽然之前曾经自信满满地说过不顾叶凡喜不喜他，他也一定不会放弃，但是事实上，在情这一方面上，没有人是绝对的赢家的，谁先喜上了，谁就给了别人伤害你的权力，很多方面上他的确是有自信可以理得很好，但是情上的，他却不敢这样断言，有些时候并不是你喜上一个人，那个人就一定会喜上你的，这个世上你喜上一个人，而那个人也刚好会喜上你的几率太小了，小到连就他都忍不住开始到不自信。

一丝慌，“……你会受伤，跟我有很大的关系，我张也是很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