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从没有好好的分离过。”

“那也得有引线才能得起来。”方停澜挑眉。

腹稿打了许多，关于缇苏的情报垒成了小山，见到他时要怎样劝诱，怎样说服……但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心底不断地嘲笑——光凭这些就足够了吗，方停澜。

“得让这帮闹哄哄的家伙也撤了，卫兵估计早就去治安厅和皇通知西莫纳了，”昆姬平复了一下呼，“算算时间估计他们上就会来逮捕他们。”

直到离开酒馆数十步远的无人巷中，海连才看了一灯火煌煌的后：“有什么话说吧。”

这话太莫名其妙了，海连皱起眉：“方停澜，你又要搞什么样——”

“把还清醒的人叫走，他们估计把西莫纳的金库都翻了个底朝天，也该满足了，至于那些冲昏了的人没必要。”海连。

“还行吧，”海连勾了勾角，“你的手下煽风火很有一手。”

老夫人终于向两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你什么歉，我可没拦着你回国。”海连摆摆手，“你自己的地盘有危险，当然是先回去办你的事，不然你这艘大船到时候漏了沉了，遭殃的是所有人。”像方停澜这么通达人情世的人，海连觉得他不应该会不懂这个理。

海连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海连后脊一僵。他和自己的每一次见面总是充满着意外，欺骗以及闹剧。

能向二人回以一笑，然后立刻打了一声呼哨，在四周伪装成租赁车的黑石帮成员们迅速赶到跟前，将所有人都送了车内。

“如果我走了，你得想我。”

昆姬，和雷迪他们重新回到了混之中。

在车门关上的一刹那，老夫人终于忍不住开：“小语她——”

“那就当是生意的添吧，”方停澜难得慷慨大方地摊开手，接下来说话却毫无预兆，“之所以要快帮你救约诺尔爵还有一个原因——我可能没法见证你如何成为久梦之主了。”

“我这次来见你，是好了万全准备的。方家所有能动的不能动的资源我都动了，将瀛沧军调往天堑海峡时，周不疑气得直脚，说要发动议台会决，把我当南宏新朝的一个罪人给办了——不过那样就不符合他当大臣的人生目标，这才作罢。”方停澜笑了笑，他嗓音低醇，语调却轻得仿佛怕惊扰了这个长夜。

“你是我曾经获得过，但是又握不住的海风。”方停澜一字一字，他这千

方停澜转回，面对向他，“南宏那边已经是第四加急信件促我回国了。南宏今年国大动，局势一直不算太稳，这才让天机库的人了好几只老鼠来，一旦让他们得知我不在国中，光凭我布下的障法可能拖不了太久。”男人说到这里时声音微低，宛如叹息一般，“抱歉。”

海连脚下一顿，人便慢了半步。

“她很好。您放心吧。”

海连的表情也慢慢放松了下来，“说起来，你这次的帮忙好像也没算在咱们的条约里。”

方停澜向前一步，巷无光，他却能准地握住海连的手，“允海太宽了，这让我心里一底都没有。”

当然是不够的，远远不够。

“你得想我。”方停澜重复了一遍。

“这次的结果你满意吗？”方停澜问。

海连抿了抿嘴，刚要打算也跟着他们去时，方停澜却拉住了他的胳膊：“我有话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