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晚楼没有留他。

当然是险多。

江原本以为，白晚楼这说一不二的格，知他要走，一定不让他走。哪怕是掐着他的脖，也会叫他留下，却是白晚楼将剑化去，负手：“那你就走吧。”

“你觉得他是死是活？”

即便是喜白晚楼，江原也有自己的路要走，自己的事要。

江原即便现在留下来，同白晚楼一起，心里始终有一件事没有解决。就算现在不走，江原早晚也会走。因为他不是笼里的鸟，也不肯被人当靶使了还糊里糊涂活着。

江原不动声：“我知药王，也知他本事很。但他是死是活与我何。我与他素不相识。顾宗主同我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呢？”

江原手里虽然握着剑，心思却全在那一句‘你会后悔’上，但他心里记持着的，却并不仅仅是孙玺的死活，因为孙玺既为药王，便不会那么容易死。

江原更在意顾青衡说的另一句话。

白晚楼说的不错，他的心确实不在剑上。

江原沉默片刻，说：“我必须走。”

人的心若不在剑上，这剑也就没有了练的必要，即便再练，也练不到心里，更不会半分。平白费了力气。

江原神微动。

待至七日后，慧寻上门来，将那金锁给江原。慧人都瘦了一圈，目光却炯炯有神：“江施主，灵不过是有灵气，若要庇护他人，仍是只靠自己。”

“你若留，我不留你，你也会留。你若要走，我留了你，你也会走。”白晚楼，“你现在走，但是你的心会留下来。但我若留你，你的心永远在你朋友那里。”

江原挑白晚楼不在之时走，殊不知他离开的时候，风那么大，本以为不在的白晚楼就站在剑台，手里握着那块长命锁，看了他很久。

小路狭隘，一

但若薛灿不在，又是谁需要孙玺。

江原不知心里是什么觉，只觉得又快意又欣，看向白晚楼的神，充满着他自己都无法言说的情。他不喜被人拘束，所以即便同薛灿如此要好，薛灿要他走要他留，却叫江原不喜。但是白晚楼懂他，不必言说。

“但恐怕孙玺死了，你会后悔。”

“……”

白晚楼说的一也不错。

“没什么意思。”顾青衡，“成沅君骗我，我不愿叫他们好过。同你随便说说，你若听便罢，不听也罢。到底与我没多大关系了。”

江原额外等了这七日，就是要等一把锁。有时候，人事不一定需要理由，只万事图个心安。江原将这金锁放在白晚楼床沿，又看了白晚楼那把琴很久，这才转离开。

他说西域无人之久。

江原觉得他待白晚楼之心，每过一日便多一日。原来这世上有这么一个人，叫他每时都比过去的那一时，更多喜一分。

人吗？听说西域之主久不见人影，而西域正在翻天，这个时候孙玺踏去——”

“我当然知。”江原接过金锁，见上面福生长泰，“神佛如果用，大师何必每日悟念经，不过天天拜他个三千响，自然也功德圆满。”

江原：“你不留我？”

世间知心人，恐不过如此。

白晚楼将剑收回，：“你想走？”

自无情宗离开后，他没有回去吗？

薛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