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她糊不清地说，在衣服上边蹭着被糖分黏在一起的手指，“书生还要赢来的吗？”

有节奏的沉闷地响声。

“……”

但是沉重的过去仍旧像山一般压在她的肩膀上，从未减轻分毫。

“咚，咚，咚。”

“第二，我能浣剑门是因为我天赋好，本不是因为你们说的那些肮脏龌龊的理由。”

她没有一刻放下手中的剑。

女孩捂着脸咬牙：“区区一个女修谈什么天赋——”

“瞎说！再者人家可是书圣，是站在修真界端的男人，有的是男人女人上赶着想要和他在一起，凭什么能看上我呀。”

“我师兄师父都是这么说的！”

连涂剑鞘，剑尖指着之前说话被她打了一掌的女孩儿。

在她的目光中，佝偻着的老人的影瞬间变化，个，皱纹与白发尽褪，变成一位尽衣着陋却

“是我。”老人说，他佝偻着脊背，手里握着一箪瓢，喝了一老酒，打量着开门的少女，缓缓说，“一百多年了吧。当年我将你从常芳楼里面带来的时候，你比现在看上去还要小一。”

她始终记得书圣岑绛的那句话：“连涂，你要记得抛弃掉自的过去，永远向着前方更迈，时刻鞭策自己不要停下脚步，不要放下手中的刀刃。只有这样，你的记忆才不会在你明白更多理时成为负累。”

她还在着左手的手指，右手握着腰间的剑柄，慢吞吞一脸茫然地问：“什么？”

“那可不一定。”一个小姑娘忽然笑嘻嘻地说，“他不就看上连涂了么？”

“第一，他救我是于好意，书圣是个好人，和你们这群蛀虫完全不一样。”

一群人的目光瞬间落在了连涂上。

“不是吗？书圣难不是在院里面嫖了你？不然他嘛要白白把你带来还送到浣剑门？不就是嫖资嘛。”一脸天真稚的女孩仍然笑着，很甜的样，“那群把你送到书圣床上的‘们’也厉害的，一手就攀上了一条大鱼，以后还不是有了靠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到死都不用愁……”

没有人敢于动手。

老人轻轻敲击着木门门板。

因为他们都知，连涂很……这个每天晚上都躺在床上睡觉到天亮、修炼时间看上比别人都短的小姑娘，手指上尽是糙的伤和老茧，灵气在丹田内运转，除了夜晚没有片刻停歇。

小姑娘们哗然：“你怎么突然打人啊！”

“……”

穿着素长裙的少女从夜的梦境中惊醒，匆匆披上外衣走到门边，一边开门一边问：“谁啊？”

或许是因为，斩断的东西，还不够多——

“诶呀是书圣！圣！很了不起啊，那个男人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仅仅是有温文尔雅的书卷气而已，一副弱不禁风的样，没想到是一位大乘期？怪不得他能找到掌门将你我们门派呀。”

少女陡然间瞪大了睛。

“嘻嘻，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啦？”

“啪”。

“谁告诉你的？”

“！”

“我要去叫人了！让师长教训你！”

连涂忽然面无表情地了她一掌。

“那他们就说错了。”连涂脆利落地说，“你们可以反驳我，但是在那之前，先打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