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荀淼低下，视线与桌面相平。借着桌旁的黄的落地灯，他看清了上面的凹凸不平到底是什么。似乎是被类似于钢笔一般尖锐细小的锐在上面刻了一行字，字非常小，不仔细看的话很容易就会被木理条纹给忽略掉。时荀淼觉得光线太暗，把手机手电筒打开，亮白的光把刻痕照得一清二楚。

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是因为无望，还是因为方久琢父亲的漠视，或者还有其他原因。他不知方久琢的母亲是怎么离开这个世界的，是病痛带走了她，还是绝望带走了她。方久琢对此语焉不详，且方家将其视作最隐蔽的事情，他不得而知。

一本一本的放怀中，时荀淼发现这些都是有关天主教方面的书籍。他到过于夸张了，是经历了什么才让一个人把所有的心思都投寄于宗教信仰方面，狂程度好像都已超了普通的信仰。把书放好之后，时荀淼扫了一书桌上的摆设。突然发现一个显而易见但他却一直没有发现的——只有那本似乎是方邺青送给方久琢妈妈的圣经被单独放在了笔架旁边。其他的书，也就是被时荀淼撂倒的这些书都是放在靠桌角的位置，方便的时候直接，而又不会占用书桌中央笔书的空间。但那本圣经位置显然不对，就好像……他平时在纸张

些失落。他希望能在这里找到些什么，但是无功而返，一沓又一沓的书，数量之多让他本无从下手。爬上书梯，把自己之前借阅的书放回原位。下来之后，还是不舍得上离开，时荀淼又走到中央的书桌前。红棕的木桌，案上光透亮，时荀淼的手轻轻地在上面挲，这是他第一次大胆地靠近这尊一看便知曾经仍在世的主人常常伏案书写的红桌。

时荀淼又摸了摸刻痕，手机的灯光仿佛能传递量，手指抚在上面甚至受到了。他关上手机手电筒，站直，能确定这一定是方久琢妈妈刻上去的，因为刻痕看着很旧，廓甚至都有些平，极难发现，不会是新刻上的。

不知是弯着腰低太久，还是因为心情过于惊讶，时荀淼的步还有些虚浮。转的时候，不稳，衣服不小心带倒了桌上摞的书。砰砰，书落在地毯上沉闷的声音打破了一室寂静。时荀淼被书本跌落的声音得烦躁，不晓得自己在心虚什么地望了一书房门，随后蹲下把掉落的书捡起。

上面刻痕字迹一笔一划，端端正正，写着：“神来宣判对错，先知引人渡河。”

握在手里的手机因为开着灯而表壳发，周遭皆无人，只有时荀淼难以克制的呼声，沉重且无措。震惊之余，密密麻麻的不安啃他的意识，让他心一颤。时珍淑告诉给他的这句话，是哪位认识方久琢母亲的人说给她让她转述的，时荀淼不得而知。但他现在不得不信时珍淑并没有在说胡话。这似乎真的和方久琢的经历有什么联系。

指腹贴在平的木面上，忽然，扫到一糙不平的地方。很小很小一，贴近桌面边缘，非常难以发现。时荀淼皱起眉，理来说这样昂贵的书桌怎么都不可能现制造瑕疵。并且他顺势摸了其他边缘位置，均是平整光，唯独那一十分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