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冠军也是一样。”丛展轶淡淡地说。

许山岚回嚷嚷：“不许你说我哥！”

“还有衣服……”顾海平愣了一下，问，“什么？”

海平不理会小孩的心思，自顾自地说：“每个人可以报两项，我都想好了。我报枪术，大师兄报太极拳，咱们俩还能来个对练。岚就是青少年组，长拳。明天我就跟大师兄给你编排一，保证让你表现彩。”

“没事，好的。”许山岚随说着，突然被旁边的王鹤使劲推了一把，连忙改，“不是，我是说他现在还行，就是烧不退，一会我陪他去医院。”

“哦，那你好好照顾他吧，注意他的温，如果太了一定要去医院。”老师在那边千叮咛万嘱咐的，许山岚乖乖地回答：“知了，老师。”

他说得神采飞扬，好像已经站在领奖台上，接受大家的鼓掌呼，忽听丛展轶言：“我不参加。”

“我说我不参加。”丛展轶慢慢地又说了一遍。

要去参加比赛，这件事让许山岚一天都过得不算开心，打电话跟老师撒谎的时候显得心不在焉，差馅。那边老师显得很焦急：“没事吧，王鹤没事吧？”

顾海平傻了，不知不觉停下脚步，好半天才飞快地追上去一把扯住丛展轶，脸上已没了笑容：“你说什么？！”

“王鹤父母呢？不在家吗？”

顾海平没想到他等了一晚上竟是这样的结果，仿佛被一块大石堵住了，一叠声地追问：“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参加？你明明有实力拿冠军的，而且学校也需要这样的荣誉！”

丛展轶说：“我不参加比赛。”他也停下来，手臂一震，脱离顾海平的掌控。

顾海平向前一蹿，伸开手臂拦住他们两个，脸上因为情绪激动而泛起红，他大声说着，在空旷的清晨异常响亮而尖锐：“丛展轶你到底什么意思？！这学校是师父的心血，是你爸爸的心血！”丛展轶把脸偏到一边。顾海平咽了一下，放缓语气：“好，就当你不为了学校，就为了你自己。参加比赛，是我们最好的路，只要能取得名次，以后当教练也好当什么都好，那是表明你平的资本。大师兄，如果你早就能参加比赛，完全可以在考时候加分，又何必没考上？”

顾海平中陡然腾起无边的怒火，他冲着丛展轶的背影大叫：“我知了，你是不敢，你怕失败！你怕输给我！丛展轶，你就是个懦夫、蠢货！”

“他爸差了还没回来。”许山岚望着王鹤，那小正伸两手指比划，“他妈……嗯……值班，也回不来。”

“不一样！”顾海平猛地提声音，像是在嘶喊。他有一千一万理由反驳丛展轶的决定，一时之间却全堵在嗓，一个也想不起来，只是翻来覆去地说，“你怎么能不参加？为什么不参加？你练得那么好。你……”

丛展轶把许山岚搂过来：“专心跑步。”二人并肩跑远，只剩下顾海平独自一人，站在无边无际蔓延的白蒙蒙的晨雾里。

丛展轶看了师弟一，拉过许山岚说：“咱们跑步去。”

丛展轶打断他：“你不用再说了，就这样吧。”绕过顾海平，和许山岚又向前跑去。

对方终于把电话落下，许山岚长长地呼一气，对王鹤翻个白：“下回还是我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