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话沈煜笙有些说不。

徐瑶一惊“为什么？”

徐瑶歪了歪脸上的表情分明是没有听明白，不过沈煜笙并没有打算在解释。徐瑶所幸继续问下去“那宋居渊？”

“也是我杀的。”

这时，沈煜笙发现他有时真的不懂师兄在想什么，总是给他意外的惊喜，但他却十足享受于这份惊喜。

“我曾经不理解母亲即便如此却不愿离开的理由，现在却似乎有些懂了。”

徐瑶静静地听着看着沈煜笙满的杀戮，那个神仿佛与梦中的他重叠，他看向羽云寒时也是这个神。

沈煜笙突然冷笑一声“沈家说到底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我不过平日里取了他们的气使他们神恍惚，买通了一个士，对方只不过扬言几句，便因为胆小怕死而信不疑。”

徐瑶拉过他的手轻拍了几下，其实错不错他也并不了解。在这个地方又没有杀人犯法这说辞，更可况这个世界本就不公，从生那一刻便注定如此。

沈煜笙继续“那样的死法才会上他们。”

徐瑶开始回忆起最开始的情景不解的询问“那为何你们要来到云附近，还有献祭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沈煜笙瞪大双眸任由徐瑶握住他的掌心，徐瑶不会去讲不能杀人那大理，直接实话实说“沈家的事我不知你的对不对，但是凡事都不要去隐忍。至于宋居渊…谢谢你，小笙。”

不得了了，光是想到宋召堂那副嘴脸就让徐瑶心里一惊，沈煜笙是凶手这事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知，西门派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因为他伤了师兄我本想去教训他一下，结果发现他知了师兄的秘密，在他要汇报的时候…我便动手了。”沈煜笙面无表情的解释着。

灵石？徐瑶想到了之前沈煜笙一直携带的玉佩，他脑袋轰然炸裂！！那个！！竟然是！！况且就在不久前还破碎了！！

沈煜笙见徐瑶面颇为张，眸逐渐暗沉下来，他说的时候也有一定的顾虑，生怕会因为这个而疏远他。

“母亲说过，此生只一人便足以。”

“对了，小笙，既然你也是妖的话，那你也和洵一样…

“过去了。”徐瑶只能这样安着，却没有看沈煜笙说这话时满的复杂。

徐瑶叹一下随后说“不要忍。”

“师兄，我是不是错了。”沈煜笙询问着，目光里凝聚着某哀求。

沈煜笙望着徐瑶表情恢复了平静轻声“因为我在想传这样的话后，会不会遇到朝思暮想的人，结果我没想到真的实现了。”

徐瑶抱以一个微笑，笑容很清澈，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一般。

“真是可悲。”

“在母亲过世后沈家的人竟然充耳不闻！安葬母亲没过几天，我便发现原来是那个女人每天都会在母亲的里投下毒。之后，我便发誓，总有一天我要灭了整个沈家，来为母亲祭奠。”

徐瑶觉自己心中有些酸苦，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真挚的情，心中有万般慨也不知从何说起。

怪不得……那夜在沈煜笙上发现的果然是血迹。

他没有想到过会是如此严重的一个东西，况且之前的沈煜笙毫不吝啬的直接用它给自己治疗，徐瑶心里顿时泛起涟漪，神情有些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