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了呀。”看着顾舟认认真真的样，付俊卓恍惚之间觉得小孩很好玩，又觉得这只苹果没有那么十恶不赦，渣而不甜它也是苹果。于是一一吃得，对面顾小孩看着他，仿佛get到了抢的乐，举起果叉加战斗。

一颗苹果中的败类。

则真不知他该怎样洗下去。

付俊卓一看，眯起睛笑：“这么大？”

客厅餐桌上摆了两只光的盘，盘里都装着一只挤满了油小、缀了几颗果的……糕？另外还有两杯，看起来很好喝的样。

今天是圣诞节，也是休息日，顾舟吃完早饭把那只心心念念的大苹果抱了来：“学长！我给你削苹果！”

顾舟无言，举着果叉说：“学长我重新给你削个小苹果吧？冰箱里有。”

付俊卓仍旧穿得很厚，羽绒服围巾帽罩手，全副武装，包成一团，在路上萎靡地飘着。瘦瘦的顾舟走在他

大概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不仅仅是指的人，也有可能指的是这只苹果——两个人同时吃了一，然后同时面无表情地咽下去。

客厅里，传来了付俊卓的声音：“小顾醒了吗？来吃早饭。”

今早起床，拿煎饼用面粉和着，锅里刷了层薄油煎了煎，然后在煎饼上挤上油，放上红树莓和蓝莓，装盘，拿了刀叉，倒了两杯……就好了。

付俊卓看着他笑，那充满朝气的劲儿，也就跟着笑了一下。

付俊卓看他的样：“那我重新给你削个小苹果呢？”

说像样，其实也就是好看一，但是实际作没什么难度的早饭。

顾舟抱着苹果了厨房，不一会儿端了个装满苹果块的盘来，上面着两支果叉：“学长！来吃果！”

付俊卓昨晚去麦德龙买东西，途径面粉区的时候，看到那煎饼用面粉，想着自己从来没有过一顿饭，再想着顾小孩那一餐餐味很好的家常菜，实在是不好意思，所以就顺手买了下来。

冬天的风是冷的，空气是冷的，走在路上，灰白夹杂灰黑的路面也显得尤其冷。

意思是，这盘苹果败类由他解决。

“快趁吃吧，冷了就没现在味好了。”

真简单。

然后他又买了红树莓和蓝莓，以及自带裱嘴的植脂油。

“学长等我！一起去啊！”

第22章

这大概是付俊卓能来的最像样的早饭了。

顾舟认真思索，拧眉：“我不要。”

“……啊，来了！”顾舟迅速而可疑地把内晾到了台上，洗过手现在了客厅里。

付俊卓有些为难，他的胃撑不下，不过看到小孩眉飞舞的样，还是走了过去。

“对啊，你等等啊。”

两个人合伙吃了一只苹果，吃完的直接后果是付俊卓觉得胃要炸。

得去走走。

“哇！漂亮！”看见吃的，毫不意外的，吃的顾小孩了开心的笑容。

这只苹果太好看了，又大又圆，红彤彤的惹人喜，以至于让人觉得它也会很好吃。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大概它努力长得大的时候，心思都长到了外表上去了，以至于果又渣又又不甜，勉能吃来是个苹果。

小孩很好哄啊。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对着一盘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