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哥，苹果买来了。”

程琛瞪他，“你又没有给我礼，我为什么要给你？”

直到将近十，总算消停了，只留下角落的几桌客人，程琛捶打有些发酸地肩膀，阿文倚在收银台边吐气，大下一杯开，连制服都没换就披上大衣走人了。

凌彻拆开礼，是条灰的羊驼围巾，下意识地围上，和厚实，他笑眯眯地谢，“这围巾还真和，不过我没带礼，不如明天请

“咳咳，我没有女朋友。”凌彻漫不经心地端起杯，抿一，郁鲜甜的香盖过了咖啡的苦涩，“你们呢？没女朋友吗？”

阿武豪气地拍脯，仿佛自己请的是上万的大餐而不是几十块的咖啡。

T市降下了第一场雪，不大，星星地挂在枝树梢，路边堆积小小地雪堆，随手拿一块都可以砸人，为即将到来的圣诞节添几分情趣。

程琛端过来一杯带着泡的卡布奇诺，放到凌彻桌前，“晚上还是不要喝那么的咖啡比较好。”

“啧啧啧，小五就是贤惠啊。”阿武捧着杯咂，“对了，凌哥今天是圣诞节怎么没有去陪女朋友？”

程琛手上抱着4个碟三个杯急冲冲地往里走，昌平接过杯一个接一个地清洗放消毒柜中温消毒。

平安夜是星期五，阿武抖落一雪，提着一大袋红彤彤的红富士来店里，不同于平时的清寂无人，咖啡厅里闹异常，到都是小情侣倚在桌边喝着咖啡窃窃私语。

阿武地盯着他的手，“小五，我的礼呢？”

“那就挑最贵的，把你们店里最贵的给我端来。”

阿武仰天长啸，大呼“男大不中留啊。”

凌彻接过苹果，顺势坐到旁边的了三四个人的布艺沙发，随手拿起杂志，好笑地看这难闹地咖啡厅，平日懒骨似的骨手忙脚地招呼客人。

程琛走休息间从包里拿包装好礼，涨红脸递给凌彻，“凌先生，这个，送给你。”

“凌哥，你来了，”阿武将客人的饮料心送过，顺手拿了个苹果扔给凌彻，“给，先吃个苹果压压惊，一会再帮你咖啡。”

程琛涨红的脸几乎滴血，嗫诺，“因为前阵总是麻烦凌先生帮我们补课，所以就……”他说不下去，羞涩地低着。

凌彻接过礼，声谢，好奇，“怎么突然想要送我礼？”

阿武幽幽叹了气，“我倒是想，可就是没姑娘看上我，哪怕当备胎都没姑娘要啊！要不然我何至于平安夜来店里打工啊。”

阿武将苹果放柜里，阿文忙着泡咖啡，也不抬地回答，“5号桌7号桌缺各缺两个苹果，赶快将苹果送过去，把这杯蓝莓昔和焦糖布丁送去3号桌，小琛，11号桌清理下，顺便去里面让欧哥多几个草莓慕斯。”

不大的咖啡厅，八个伙计忙得手忙脚。

“凌哥，喝什么？今天我请你。”

琛面带微笑地来。

店里的伙计又只剩下值班的阿武和程琛了。

凌彻推开门。

“迎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