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里不断的盘旋着直播间里观众的问话，她本是想借自己的死敲打众人，可是她现在觉得，自己大概是白死了，有些人是敲打不想的。

她觉自己无法思考了。

我知他我，可是他了错事……

她最近吃不好睡不着，一刀下去就有些，张过度前一片茫然，可能是低血糖吧，她也不清楚。

“……对不起。”

好困啊……冯小雪想。

是不是我已经死了？那我该上天堂还是下地狱啊……

“他是我爸爸……他……他可能是为了赚钱养我……”

“那不就完了，你错在没有发现你父亲在违法，除此之外，你什么都不了，如果我怨恨你，你就会继续怨恨我，那什么时候有个啊……”

过了一小会一个护士走了来，给冯小雪重新扎了针，冯小雪再抬已经有两个男人走了病房。

“我叫冉思琼，视频事件的受害者，坐着椅是因为自杀未遂，你现在躺在这里是因为你也自杀未遂。”

冯小雪想。

冉思琼把冯小雪说的只会傻傻的摇，但是摇要多了就有。

“我接受你的歉。”冉思琼扬了扬脖。

冯小雪现在的大脑理不了这么多信息，她缓了一会才开。

为什么人们会这样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别人的苦难成了一消遣，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现在是死了吗？”

可是突然她觉到一撮光亮，一笼罩在她上，她觉得自己的睛在动，然后她就睁开了睛。

有观众问。

“我说我接受你的歉啊，你爸爸没有一句代就被人杀了，你这句歉事替他说的，可是你又什么都没，最多只能替他个歉，所以我接受你的歉不代表原谅了你父亲。”冉思琼说，“可是这一切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音越来越小，慢慢听不到了。

这样睡下去，就在也不用受苦了。

冯小雪看着冉思琼，看着看着她就哭了，抬手睛的时候才发现手上还扎着针，她一用力有一些疼。

如果下第低地狱，会遇到我爸爸吗？

他们在喊什么啊，我怎么完全听不见呢？

一片白茫茫。

“什么？”冯小雪一愣。

冯小雪看了看他们，指着元良说。

“我昏迷之前好像看到你

“你醒啦。”

一旁女孩的声音想起，冯小雪艰难的扭过，看到了坐着椅的冉思琼。

我不想遇到他……我不知怎么面对他。

“万一只是他自己贪财呢？再说了，是你在背后指使他的吗？是你安装的摄像吗？是你上传的视频吗？”

冯小雪听到了脚步声，并不真切，一切声音和她仿佛隔着一层盖，她努力睁开，只看到一个十分好看但又有些模糊的人脸。

冯小雪觉得自己漂浮在一片宇宙里，周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诶你别动，我去叫医生。”说罢转着椅就去了。

观众留言还在吵闹，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同情冯小雪，可还是有不少人依旧保持着刚刚的顽固，更有甚者直接发问。

冯小雪想，这是哪里啊。

冯小雪趴在椅背上，只剩下轻微的呼球了，指尖滴落的血在地上汇集成了一小滩。

他了错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