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你之前所说，皇帝犯下的罪孽已无补回之理，所以他努力在一个好皇帝，你也是——令和令夫已逝，你能够的就是好好抚养婉儿。」小雨的声音柔和，如同微风般拂全。

「不知呢。」小雨偏微笑：「反正，我现在是你的小雨。」

小雨只是拍拍商柔的肩膀。

小雨静静地看着商柔。

「你的小雨」彷佛动了商柔内心的某，使他自欺欺人地停止追问刚才的事。

外走去，商柔连忙转跟上他。

商柔转看着前的小雨，这才发现原来二人正站在刚才事的地方，然而刚才的尸横遍野已经被清理得一乾二净。他吓得打了个突，小雨从他游离的神中看他的想法，便说：「或许是已经被他们的同伴收走了。」

「嗯。」商柔低走着，他说：「小雨，当年暴雨成灾时，我本想去山里救人，但夫主动提他要救人，因为我当时年纪太小，他担心我会受伤，然而最後……死的却是他……」

「你看起来有不舒服，要回去休息一下吗？」小雨的语气温柔殷勤，使商柔不由自主又有愧疚。

树影婆娑，光洒满幽林里。

商柔有不安地别过去，小雨的心思太细腻，自己的想法是瞒不过他的。

「他是皇帝，他用不着我的宽恕和温柔，我只是觉得只要是人，也应该有情，应该都会到痛苦和後悔。」商柔看着小雨：「皇帝都是人，对吧？」

商柔角，笑着说：「小雨这人怎麽嘴那麽甜。」

自己一直以来的认识的小雨，是真正的他吗？

树影婆娑，恍若无人之境。

「从来没有怪责我，可夫死了，其实很伤心，所以才会郁郁而终……婉儿也一生就没了父母……」商柔握拳，声音愈来愈低微。

「商柔，你可以给予一个远在京城，犯下和弑亲这弥天大错的皇帝温柔和宽恕，为什麽你不能原谅自己？」

小雨的语气平静，商柔低，他突然问：「你怎麽知的？」

「在许多人中，皇帝就是皇帝，所谓真龙天可以拥有一切，却不可以拥有人。」小雨苦笑。

商柔喃喃自语地说：「小雨，你以前到底是什麽人？」

商柔跟在小雨的後，看着他笔直的背影，突然又想起他刚才毫不犹豫地夺走那麽多人的命。

小雨沉默一阵才说：「我想，那是一本能??我不用猜就知他们的想法。」

言下之意是，失忆的人怎麽可能知那麽多。

二人继续往前走，商柔只是一言不发，小雨有担心他，便说：「商柔，婉儿很乖巧，不会到跑的。」

忽然，商柔到自己撞到一人上，他抬才发现小雨已经停下脚步，正转看着自已。

「我相信，在婉儿心中，你一定是个最好的亲人，就算她长大之後得知父母去世的原因，她也只会学习父亲舍已为人的神，学习母亲的忠诚专一，还有谢你对她的养育之恩。」

坟场位於竹林的空地，小雨让商柔在前面带路。商柔知会经过刚才小雨大开杀戒的地方，不免有忐忑不安，小雨却依然步履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