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儒……」商柔不解地看着许成儒。

长发在脑後盘成发髻，以珍珠缀发间，穿着一纤尘未染的浅紫衣袍，金丝腰带系着一块雕刻得极为致的碧玉，碧玉散发着温的光芒。

「难商柔不想见到我？」牧晚馥撒似地说，明明只是一句玩笑话，却带有某暧昧的情

牧晚馥看得商柔消瘦许多，便夹了一块到商柔的碗中。他见婉儿拚命在夹，便把豆角夹到她的碗里，轻声：「不许挑。」

八

许成儒唯有着坐下来。

「留下来吧。」牧晚馥笑盈盈地说，却没有让许成儒拒绝的馀地。

「吃饭吧。」牧晚馥坐下来，让婉儿坐在自己的边。

牧晚馥抬眸，向商柔抿笑着：「别说我的事了，商柔，这一路上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小事而已。」商柔的满腔委屈早就烟消云散，他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牧晚馥，彷佛怎麽样都看不够。

虽然跟自己说，牧晚馥不见自己也是不足为奇，但对方真的来到自己面前，向自己柔言语之际，商柔的心里还是甜幸福的。

牧晚馥早就跟随从吩咐过，所以没有人胆敢阻止。他抱起婉儿，婉儿好奇地扯着他发上的珍珠。

至少牧晚馥是乐意见到他的——商柔悄悄地喜着，他不是没有担心过牧晚馥这家世非凡的贵族少爷会奚落自己，可是牧晚馥却依然如此温柔。

在翡翠琉璃灯的柔和照耀中，男人端的是冰肌雪肤，风华绝代，一颦一笑皆是倾国倾城，如同画中的仙，得使商柔转不开神。

「小雨……不，是晚馥。」商柔欣喜地站起来，他还来不及跑过去，婉儿已经扑到牧晚馥的怀中，兴地叫着：「小雨哥哥！」

「不是小事。」牧晚馥指指自己的脸颊，蹙眉：「你瘦了许多。」

「商柔，一路上辛苦你了。我刚好到事情忙完了，便来这里看望你和婉儿，幸好你们还没有离开京城。」牧晚馥向商柔微笑着，他琥珀的眸淌着温柔的笑意，那笑容足以使商柔忘记一路以来的委屈和辛苦。

许成儒刚刚喝嘴里的茶几乎来。

许成儒鞠：「下官先行告退。」

商柔只到今天周遭的仆从似乎都极为小心行事，他问：「晚馥，你家里到底是什麽的？」

在牧晚馥离开村之後，商柔偶尔甚至觉得那段日只是一场梦而已，然而现在梦的编织者站在自己的面前，以那个一如既往的柔笑容告诉自己，一切都是真实的。

「就是普通生意而已。」牧晚馥的笑容依然温和，他见婉儿老是伸手碰自己的发，便把缀在发间的珍珠摘下来给她。

「才不是我想来找你，谁叫婉儿老是想要见你？她吵得我都心烦了。」商柔立即心虚地低吃饭，他今天发现「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句话真没错，本来牧晚馥已经漂亮得像个仙，现在换上如此致华丽的衣服，简直就得……得商柔也不知该如何形容了。

「好！」婉儿，牧晚馥夹了两豆角送到嘴里，婉儿也听话地把豆角吃下去。

婉儿嘟起嘴看着牧晚馥，牧晚馥偏看着她：「我吃两条豆角，妳吃一条，我们一起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