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天要来了，这寒梅也落尽。」闻萧嫣靠在牧晚馥的怀中，不无遗憾地说。

许成儒恭敬地说：「下官跟陛下说过了，陛下只说太医院的药材任由商柔使用，也没有说要送走商柔。」

「那我们就来比试，谁能够中更多的猎？」

陆萱扶着双无力的商柔站起来，商柔毕竟在床边躺了差不多半年，虽然最近也有尝试走动，但双毕竟还不习惯，唯有撑着拐杖走路。

既然公主殿下持，陆萱和许成儒当然不敢再反对，许成儒偷偷地看着商柔，对方倒还是神如常。

公……也听说过那些传闻吧？」

「拿什麽来赌？」

众人带着女太监穿过御园，合和公主说：「对了，我们应该跟陛下说一声。」

「刚才女跟本说，现在陛下跟贵妃在园里赏桃，不如我们还是去向陛下代一声吧。」合和公主明显没有发现商柔和牧晚馥的关系有任何不妥。

「陛下今年会陪伴臣妾吗？」

夜里，商柔想了许多事情，又好像什麽都没有想过，直到夜才迷迷糊糊地睡。在睡梦中，他彷佛看见一个熟悉的人正站在床凝视着自己，就算周遭一片黑暗，商柔也认得那双柔情似的睛。

许成儒没好气地瞪了陆萱一，合和公主微笑着站在一旁，说：「商公，本可以把你们送到门里。」

商柔的咙像是被什麽东西着，他唯有。

十

大病一场的商柔消瘦不少，连抱起婉儿都有吃力。

「天来了是好事，妳不是喜骑打猎吗？」牧晚馥一手环着闻萧嫣的肩膀，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臣妾可是闻萧家的女儿，生来就是懂得骑箭的。」闻萧嫣坐起来，向牧晚馥佻地眨眨睛。

「这些早就不是秘密了，陛下当时年幼，什麽都不懂，只知要保护母后和本，所以什麽都愿意去……」合和公主掏手帕着泪，说：「对不起，本说得太多了。」

发长回来了，脓疮结痂，片片剥落，肌肤的表面凹凸不平，也早就失去过往的年轻活力，商柔躺在床上如同活死人。

翌年初，商柔的已经好了大半，许成儒和陆萱便把婉儿带到里，之前他们不让婉儿过来是因为商柔当时的状况过於糟糕。

「小雨……」商柔依稀地唤了一声，然後又闭上睛。

不是那个在京城许府里冷淡无情的牧晚馥，而是在村里那个刻苦耐劳的小雨。

这场休养足足一年有多，商柔只能静静地看着窗外云聚云散，开落，等不到的人，早就不抱期望。

「会的，可妳也别勉。」牧晚馥合起睛，轻轻地抚摸着闻萧嫣的长发，说：「自从妳之後，应该也没怎麽碰过弓箭吧。」

陆萱刚刚下朝就带着婉儿赶过来，现在还穿着红的朝服，看起来丰神俊朗。他兴地说：「好了，今天就可以回家了。许大人会照顾商柔你的下半生的。」

牧晚馥正坐在御园的红砖小亭里跟闻萧嫣在赏梅，他们下的榻铺着柔的狐，一旁放着几个致的香炉，不但温，而且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至於石桌上则放满各式各样的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