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柔，今天天气不错，你陪朕逛逛，好吗？」牧晚馥握着商柔的手，笑容如同风般温和。

「陛下在此正好，哀家正在跟商公讨论合和呢。」太后握着商柔的手，彷佛已经跟他非常熟悉，她笑：「合和知陛下你忙於朝政，所以时常代替你去探望商公。」

「伤好之後便打算回家。」商柔恭敬地说。

商柔跟在牧晚馥後，还有一大群女太监在他们後方。

「草民养病期间，殿下时常前来探访，草民实在……」商柔顿了顿，勉记得许成儒教会的词语，说：「铭五内。」

「刚好你也在这里，实在太巧合了。」太后喜：「快请陛下来。」

「承蒙母后关心，儿一切都很好。」牧晚馥笑，商柔彷佛又看见往日温柔笑的小雨，然而如果他仔细一看，他会发现此刻牧晚馥的笑意不到底。

三人聊了一阵，太后便乏了，她命女把牧晚馥和商柔送烟柳。

牧晚馥穿着一淡紫的长袍，他本就姿容极，眉目如画，秀眉不画而黛，樱｀不而朱，云锦腰带愈发突显他的楚楚细腰，举步之间衣摆略扬，当真是弱柳扶风。

牧晚馥屏退所有女太监，他明显很熟悉里的通，在每个转角都可以找到自己想要的方向。商柔心想，他好像的确从未见过牧晚馥，或者是小雨，会有犹豫的瞬间。

就猜到太后不是找他闲聊的。

他看见商柔似乎也不惊讶，彷佛早就料到对方会在这里。

「商公之後有什麽打算？」

正当商柔企图把许成儒教导他的说辞抬来时，却听见太监在外面通传：「陛下驾到。」

商柔的手被握在太后保养得宜的双手里，太后又向商柔说：「刚才我还在问商公对合和有什麽看法呢？」

商柔脸上一，他觉得牧晚馥是在讽刺自己，但牧晚馥的笑意甜丝丝的，也不像是在带有恶意——不论是牧晚馥还是小雨，商柔发觉他本摸不透对方的心意。

「商柔救了儿一命，儿自然都是……」牧晚馥斜斜地瞥了商柔一，笑意妩媚风，他轻笑：「铭五内。」

「草民参见陛下。」商柔站起来行礼。

「陛下，你觉得商公怎麽样？」

这是二人自重逢以来第二次独——第一次是在许府的匆匆见面。

「的心意，儿明白的。」牧晚馥脉脉浅笑。

初的轻风过里被朱墙围起的笔直走，一扇又一扇的圆拱门延伸往里每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不……不是，只是……婉儿毕竟还想念村里的朋友。」商柔连忙说，看也不敢看牧晚馥。

「起来。」牧晚馥微笑着应了一句，他向太后说：「儿见过母后。」

「你对合和有什麽看法？」

牧晚馥蹙眉说：「是许尚书招待不周吗？」

「陛下近来可好？」太后亲切地问。

「为何不在京城谋个一官半职？哀家听说你家里只有你的侄女，而你的侄女也随你过来了。」

商柔略略一僵，他摇：「京城……不适合草民。」

二人来到门的城楼上，只看见万里无云，从这里可以俯瞰整座繁华的京城

终於来到门前，商柔行礼：「草民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