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那麽凶？」牧晚馥嗔，商柔见那白雪砌成的肩膀上是自己的齿印，不禁有心疼，但又拉不下脸歉，唯有闷声不说话了。

商柔还是闷闷不乐。

商柔发觉牧晚馥弯起睛笑时的模样真的很可，有佻，又有气。

这样一张绝容颜是老天爷的礼，怎麽可能随意毁坏。

「红颜骷髅，总有一天我都会变老的，这张脸也会变得丑陋不堪，到时候你是不是还喜我？」牧晚馥蹭着商柔的颈项撒。

商柔颇兴趣把他的长发绕到自已的黑发里，对方的发丝又细又，握在掌心也是握不的。

「可是??不好看??」

「喜吗？」牧晚馥偏，笑盈盈地看着商柔，琥珀眸的金瞳光闪烁，比太后那波斯猫的睛要得多。猫的睛太冷漠，牧晚馥的眸却是一坛上好的佳酿，漾着得化不开的温柔，令商柔不饮自醉。

「什麽东西？」牧晚馥抱着商柔的腰肢。

商柔看得脸孔赤红，他连忙说：「你画什麽！」

商柔连忙丢掉那柄裁纸刀，急急地说：「你别胡说八！」

「当然不会变心！」商柔低声：「最好快变老了，那就不会有那麽多人老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你??」

「为什麽把那个画上去了？」商柔局促地说，牧晚馥是如此在意自己的伤疤吗？

「伤??伤疤??」商柔发誓，如果牧晚馥敢稍加嫌弃，自己再也不会跟他说话了。

牧晚馥忍不住埋首在商柔颈边笑起来。

牧晚馥叹了气，他不知从何拿裁纸刀，到商柔手中，说：「你在我的脸上划几刀，那我也有伤痕了，勉算是打平。」

商柔的睛也不知该往哪里放，牧晚馥亲了亲他的脸颊。商柔勉看了那幅有伤风化的画作几，才发现牧晚馥竟然把自己尚未完全消除的伤痕画上去，实在不雅观。

牧晚馥怀抱着商柔，靠在商柔的肩膀上，仔细地一笔笔描绘商柔的姿态。商柔实在羞於对着这幅画，便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牧晚馥的长发，摇晃的烛光愈发显得他的长发呈现金棕的泽。

牧晚馥的下靠在商柔的肩膀上，低声：「画得不好吗？」

牧晚馥一手托着商柔的下，额轻碰对方的额，温柔地：「那是为了救我而留下来的伤疤，很好看。」

「那都是你的一分。」牧晚馥吻着商柔肩上的伤疤，轻声：「没什麽可耻的。」

「历代帝王曾有纳异族女为妃，或者是我母家的血统也有异族的成份。」牧晚馥也不恼，只是耸耸肩膀回答。

笔就勾勒商柔承君王下之後的柔姿态。

商柔咬着牧晚馥的肩膀：「我在问你问题！」

「你的发为什麽是这颜？还有你的睛颜也跟寻常的不一样。」商柔舒服地靠在牧晚馥的前，仰看着那优的下。

牧晚馥的发被商柔扯了几下，他拿起裁纸刀，削下自已的一段发丝，又削了一段商柔的发丝，灵巧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