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时，商柔突然想起上次婉儿在园里丢了她最喜的娃娃，便打算找总问一下有没有找到。

「嗯？」商柔抬起惘然看着牧晚馥，牧晚馥浅笑着亲了亲他的额，说：「来，我带你去看些好东西。」

「这小东西听说可以保佑健康的。」牧晚馥纤细的手指轻撩着金锁，月夜之中，他金的瞳孔也变得极为沉。

「别问那麽多！你以为你有多少颗颅！」总用力拍了拍侍从的脑袋。

激情过後，商柔正是有疲倦，牧晚馥却突然在他的耳边：「商柔……商柔。」

商柔刚被牧晚馥折腾得腰肢发痛，几乎坐不起来，不自觉有委屈地看着牧晚馥。牧晚馥从床下的衣服里找一样事，小心地到商柔的颈上。商柔透过柔和的月光看着颈上的东西，那是个小巧的金锁，上面雕着致的月季纹。

「你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好了，公主殿下喜你，而你们俩的孩也快将生了。陛下这人适合当皇帝，但绝对不适合当朋友或是弟弟。」陆萱揽着商柔的肩膀：「来，我们今天不醉无归！」

商柔心中一，他靠在墙上，全都在发抖。

「嗯？」牧晚馥一手撑着床铺，轻挽着散落一床的柔发丝，角轻勾着，端的是风情万。

商柔刚刚走到墙角，就听见总向他的侍从：「记得每样药材都得用银针验过，像之前一样。」

商柔正是困倦，穿衣服也穿得摇摇晃晃，如同一个撒的小孩。牧晚馥不禁轻轻一笑，亲手为他穿上亵衣，再穿上外袍，系起腰带，拢衣襟。

「是的。」侍从压低声音：「陛下不是跟公主殿下情很要好吗？为什麽殿下要拿银针验陛下派人送来的药材??」

商柔疑惑地看着牧晚馥。

「我脱下来吧……」

，他觉得牧晚馥并没有那麽复杂，牧晚馥只是比起常人骄傲和而已。

然而最後并没有不醉而归，陆萱喝到一半时便发现他要回当值了，唯有跟商柔离开天香楼，然後在十字路告别。

「没关系，我穿你的衣服。」牧晚馥抿笑了笑，他走下床，很快就把衣服穿好。他穿衣的姿态曼妙优雅，

「穿衣服吧。」牧晚馥捡起床下的衣服递给商柔。

商柔回到公主府里，刚好里的太监把安胎用的药材送过来。商柔见闲着没事，也替太监把沉甸甸的药材送到後院里，总正在那里清药材，商柔着汗，跟他打了声招呼，见对方还忙着，也没有打扰他，便打算到东厢里找婉儿。

商柔只是觉得很难想像一意逆天改命的牧晚馥会求助於神明，不过反过来看，那也是他对自己的重视，便只是摇摇不说话。他过了一阵才想起牧晚馥这「保佑健康」的意思，明明是应该羞恼的，却不自觉傻气地笑起来。

这一夜，商柔和牧晚馥并肩躺在铜雀的某间寝殿里，赤地拥抱在一起，上只分享着一张丝被。

穿好衣服之後，商柔才发现黑暗之中，自己竟然穿了牧晚馥的衣服，他抬望向牧晚馥，牧晚馥也失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