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绿在一旁拿铁钳翻动着香炉，白烟从铜嘴中倾吐而，的龙涎香静静地飘散着，光中清晰可见那一弯弯曲曲的白烟渐渐化为无形。

牧晚馥没有说话，只是一手把散落肩膀的青丝拨到背後。商柔随便披上一件外衫，便来到床边，跪下来给牧晚馥穿上长靴。

「我没有。」商柔鼓起双颊说。

「公，你也别不开心了。」凌绿叹了气。

商柔看着凌绿，半晌才认真地说：「他从前不是这样的。」

凌绿见商柔没打采，便附在商柔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後拍着：「小的保证，下次陛下来了，公若是这样，陛下一定会喜的。」

商柔其实明白凌绿在说什麽，其实牧晚馥早就把自己忘记，那天也只是闲着没事经过玉华，想尝尝男人的滋味而已。

虽然觉得这抱怨跟个怨妇没分别，但商柔就是没办法把想法都憋在心里。

「我还真的是自寻死路啊。」商柔失笑，原来都是自己的痴心妄想，他早就厌倦自己，所以才对自己如斯冷淡，而自己却把他的一时温柔当成是一辈的。

好不容易才把长靴穿好，商柔本想站起来，但肩膀上的一力气使他还继续跪着。他回一看，只看见凌绿在看自己不断打，商柔这才记起自己还得跪着恭送牧晚馥，唯有还跪在地上，但他刚刚侍过寝，还没有清理过，只觉得後里黏糊糊的非常不舒服，可是规如此，自己只得承受着。

「对……对不起……」商柔跪在床上说。

商柔合上睛，他又笑了笑，可是说到底，还是想留下来。就算只是偶尔可以见到，就算只是敬陪末座，就算只是男，至少可以看见他，知他过得安好，这就可以了。

凌绿这次没有回应，看来是同意商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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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凌绿明白商柔指的是他还在当驸的时候，他便说：「这怎麽一样？那时候陛下……对公还有新鲜嘛。」

商柔还来不及说话，那女就匆匆行礼离开了。

「太??太伤风败俗了！」商柔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

商柔脸通红，他从床上起来，气急败坏地说：「这??怎麽可以！那是青楼女所为！」

「公若是想要陛下多来找您，总得用些办法留住他，公也是男人，知男人都喜这样的。」凌绿无奈地说。

「陛下是陛下，该有的规则还是得遵守的。」

终於，门扉关上了。凌绿刚刚扶着商柔站起来，门扉又被打开了，这次来的是牧晚馥边的女，她说：「芳菲公不守规，杖责十五。」

杖责十五在严冬当然不好受，加上後里的东西没有及时清理，结果肚痛了大半天，商柔心里受了气也是不兴，陆萱和许成儒现在也不敢随便溜到里，唯有一人闷闷地趴在床上。

不守规，当然是因为商柔没有给牧晚馥绑好腰带，还有没有给他梳好长发——理说，他应该早就醒来，梳妆打扮妥当，再为牧晚馥更衣梳发，然後跪在门送他离开的。这次自己只了一半，所以才犯了规。

茉莉香渐渐远去，凌绿偷偷戳了戳商柔的肩膀，商柔便说：「恭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