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您早休息吧。」为商柔敷药之後，凌绿便说。

「就??坐在一旁，等我睡着了，你再离开。」商柔几乎是哀求了。

他埋怨牧晚馥的薄情，但自己对於合和公主不也是如此无情？

「公，小的派人到新燕找陛下过来吧。您受了那麽大的委屈，贵妃娘娘善良大方，想必不会阻止陛下来找您的。」

「公怎麽能够这样说！难陛下就没有责任吗？公主殿下是他的，您是他的夫，陛下放任自己跟公在一起，他也错了。」

商柔的牙关在颤抖，他内心的伤在雪夜中被无情地撕裂。

商柔听到这消息也没有什麽反应，只是失魂落魄地任由凌绿为自己解去衣服，到载满的浴盆里被他洗个乾净，再从浴盆里提来，被他侍候穿衣服，净发，再到洋洋的被窝里，最後为他被划伤的脸颊和被冻伤的膝盖敷药。

商柔的双颊都红着火辣辣的掌印，他虚弱地摇：「让我跪着吧??太后说得对，是我放/无耻，在合和公主怀期间勾/引陛下，害得她病重而死，我欠了她，都是我的错。」

商柔抬看着凌绿，突然怯怯地：「凌绿，你今天可以陪着我吗？」

把自己当成女人了。」太后站起来，女扶着她的手臂，冷冷地说：「得了合和的真心，却上了陛下的龙床，商柔你还真的是左右逢源。」

「妇！」太后重重地左右开弓，啪啪地掴了商柔两掌，她的五指都着指环，指环的棱角划伤商柔的脸颊，三四血痕沿着惨白的脸颊下来。

商柔的经历中毒和合和公主之死，本就大不如前，竟然被掴得倒在雪上，凌绿心里着急得很，却又不敢上前扶起商柔。

商柔全发抖，从来没有人在他的面前挑明这件事，现在太后却把一切都暴来。

凌绿叹了气，摸摸商柔的脑袋：「别想太多了。」

「你这些话暗地里说说就好了。」商柔靠着凌绿说：「陛下怜惜我对他的痴心妄想，所以才纵容我的行为，他??从来都不想伤害任何人的。」

凌绿唯有，今夜公最想看见的是陛下，而最应该陪伴公的也是陛下，然而陛下却在另一温柔乡里，对公的悲伤漠不关心。

太后没有再理会商柔，径自回到辇车里坐着。

「丧期还没有过去，你就急不及待要跟陛下双宿双栖吗？」太后尖利的指甲托着商柔的下，商柔被抬看着她。雪愈来愈大，他跪在雪中的双膝已经失去知觉。

凌绿连忙上前扶起商柔，拿手帕为商柔去脸上的鲜血，急急地说：「公，我们快回吧。」

商柔双手抱着被，呆呆地。

「合和九泉之下若是有知，知自己的夫君竟然甘愿为妃，雌伏承於自己的弟弟下，她该有多失望！」

凌绿扶着商柔回到玉华里，才得知瀚海殿里传来消息，牧晚馥今夜改去闻萧嫣那里。

凌绿连连摇手，这张床岂是他能够上的。

辇车从商柔边经过，雪依然下个不停，彷佛要把商柔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