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绿正：「公，你现在的份是陛下的男，甚至连妃嫔都不如，你得明白这件事啊。」

商柔跌坐在地上，他咬着嘴：「我明白啊……我早就明白的，可是……我就是无法接受，连他都把我当作是那些小妾了……」

商柔转看着那株牧晚馥送给自己的珊瑚，珊瑚在烛光中折繁复魅惑的彩，就像那个人一样，丽而贵，却是如此虚幻。

有一次，商柔在夜里起来，了一盏灯，坐在铜镜前发呆。他看着自己不复往日的容颜，眉已经仔细地过，敷粉让自己的脸更苍白，多了几分艳丽，却少了几分以往的活力，连他都快要认不自己了。

商柔的失望是浅而易见的，所以牧晚馥便愈来愈少来。当牧晚馥不来时，商柔却又想念他，觉得自己不该对待牧晚馥如此淡漠。自己只是後芸芸众生的其中一人，牧晚馥是喜过自己的，自己也是心甘情愿地留下来，所以就得作好了领悟，明白自己不能再见外而的人，只能尽心侍候牧晚馥。

牧晚馥离开之後，凌绿忍不住说：「公，你就不能低声下气认错吗？那可是陛下而不是合和公主，你是他的妾，他喜到谁的地方就到谁的地方。」

这天，下午时就有人到玉华通报，说牧晚馥晚上会来玉华。凌绿心，牧晚馥晾了商柔好几个月，总算愿意给予商柔一次机会。他只希望自己

「什麽那态度？」

找他，本来商柔就不喜门，他的份尴尬，不能在大臣行走的地方现，也不能在後女眷聚集之地现，能去的地方本就十分有限。

其实商柔看见门扉的窗纸里隐约透着人影，知牧晚馥等人就站在外面，却还是赌气似地把这些不敬的话说来，他悄悄地希望牧晚馥会像往日般万般安，但也明白今非昔比，自己是一朵被采下来的，已经被锁在里，对牧晚馥而言早就不新鲜了。

商柔回背对着门，只听见赵公公在叫：「起驾！」

可是商柔毕竟是男人，不懂得什麽争夺之事，更不知怎样才能让牧晚馥多来一遍。

此时，外面隐约传来声息。凌绿来说：「公，陛下来了。」

商柔心火起，他也是男人，明白牧晚馥就是随便找个人侍寝而已，便站起来大声：「我也不舒服，不接待他了。」

他的双手在发抖着。

「凌绿，陛下怎麽总是不来？」商柔坐在玉华的台阶上，抱着双膝，静静地看着半掩的门。

凌绿见商柔的黑发都没有挽起来，还是一副垂丧气的模样，也不知应否说实话，但现在说来总比商柔待会知更好，唯有说：「听说是今天贵妃娘娘不适，所以陛下在她那里坐了一阵便过来。」

「陛下本来就很少来後，之前他来玉华还是多的，可是公您对陛下……又那态度……」

「那就随便他吧。」商柔知牧晚馥走了，也来不安自己。他心里愈发委屈，只觉得肚里都是气，这下就更是睡不着了。

等待了那麽久，自己不过是作为另一个女人的替代。

「那麽晚了？」商柔不解。